可彼此之间的互相刺挠从未停过。
应如寄夹在他们之间二十几年,腹背受敌两面受气,心力交瘁。
只前几年,应仲泽生了场大病,两人才稍稍消停。
眼下,梁素枝轻哼一声后说道:“新找的人小了他二十来岁,有这么年轻的人在跟前伺候,料想他受用得很。”
应如寄只觉头疼,但也没说什么,平静地笑了笑说:“您今天过生日,何必提不开心的事。”
梁素枝:“你还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电话也不见你主动打一个。”
应如寄只得解释:“昨天上午还在东城出差。原本是打算今天上午跟您打电话。”
梁素枝上下打量他,“还做这种劳心费神的工作。你爸没劝你接手他的生意?”
应如寄平声说道:“您知道我不擅经商。”
“学着不就会了。”梁素枝倒没多劝,也就随口一提的口吻。
服务员先上了四色的凉菜,梁素枝拿上筷子,夹了块腌萝卜,“你同学楚誉,什么时候订婚?”
“下半年,等jenny毕业。”
“你自己倒是不操心。”梁素枝瞥他一眼。
“没遇上合适的。”应如寄一阵厌烦,心里叹了声气。
“你总也不接触人,哪里知道合不合适。”服务员开始上热菜,梁素枝帮着转动转动桌子,“回头我帮你安排两个饭局。”
“妈,我之前就明说过,不希望任何人干涉我的私人生活。”应如寄语气很平缓,但态度十分坚决。
梁素枝瞥他一眼,“不愿意我不安排就是。不过,还有件事你必须得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