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穿好病服,笑道:“我们去哪拍……片?”
刘年一阵无语,拿起李响开的检查单,便带着法海前往各个片室拍片检查。
一通折腾下来,检查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
刘年买了两份盒饭和馒头,考虑到法海一直以金山寺僧人自居,便没有加肉,全是些素菜。
好在这法海也不挑剔,有什么吃什么,一个馒头愣是被他啃出鸡腿的感觉。
吃过饭刘年也没有多待,他警局里还有事要处理就回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他明天来应该就是接他出院,而他这两天的陪护任务也该结束了。
送走刘年,法海躺在**看着他给自己播放的电视,想从里面看到白洁,却死活不出现,这让他有些无趣。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忽然门外有人剧烈争吵,其中夹杂着“他已经死了”和“他没死”“跟我闹着玩呢”这样互相矛盾的声音。
法海想着刘年跟他说过,医院里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不要管,就没打算理这事。
但这吵闹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实在让他听得糟心,再加上他的佛门秉性,终于还是忍不住开门。
却见门口一张手推病**,一位七旬老者双目紧闭,一名少女紧紧抓着他的手伏在床边,周围则是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女护士。
与她们争吵的,正是伏在病**的妙龄少女。
少女年纪不大,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扎着小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橙黄色外衣,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脚下蹬着一双粉白色的运动鞋,整体洋溢着青春活泼感。
少女紧紧抓着**老者的手,在自己光滑的脸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却是按住老者的肩膀使劲晃。
“喂!老头,你快点起来,我知道你装睡呢,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啊!”
“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睁眼,那你可就永远失去我这个孙女了,我说到做到!”
少女的声音很大,甚至有点生气,好像真的是**这位老者在欺骗她。
旁边的医护人员看不下去,拉着她劝说着让她到一旁,但这少女死死拉着老者的手,小小的身躯就连医护人员也拖不动。
“小姑娘,你爷爷已经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联系你家人过来料理后事。”
“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爷爷他那么好,怎么会不要我!”
“姑娘,你别冲动,先告诉我怎么联系爸爸妈妈好吗?”
抱着少女的护士竭力安抚,两旁的护士也没有闲着,一前一后就要将病床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