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庆咬了咬牙,恨不得在她脸上狠狠掐上一把,但是看到背后稳如老狗的法海,他慎之又慎,还是带着人撤了。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临走之前,封庆撂下这句话。
待他走后,唐千羽立即冲到窗口,直到确认封庆上车离开,这才回到屋里。
“他一个人走的,其他人还在医院里。”
唐千羽不复封庆在时的傲娇,转而变得焦虑起来。
她跑到门口张望了一眼,果然发现不远处有封庆的人随意溜达,看来是把这里监视起来了。
这时马沄昭已经把老爷子的遗体背了进来,放在法海对面的空**。
这个房间原本是双人间,但是刘年向上级申请包下了这间病房,因为法海的性格较为特殊,他担心和别人发生冲突。
而且他被临时任命为法海的陪护,也需要一个地方休息,只不过今晚恰好不在罢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喜欢做糊涂事。”
法海见他们都稳定了许多,这才问起他们之间的事情。
“我是天师,来给爷爷治病的。”
马沄昭直言不讳,反而是唐千羽听到他说自己是天师,反手捶了他一拳。
“不是叫你别乱说嘛!还天师呢,就是个学过几天风水的臭算命的。”唐千羽帮他一起将老爷子身体放平,又解开老人家的衣扣,嘴里还替他辩解着。
“你倒是诚实。”
法海笑了笑,就算马沄昭不说,他也看得出来这小子身上有一股灵气,不是凡人。
“马铁牛是你什么人。”
法海随口提道。
马沄昭扒开老爷子外衣,又掀起内衣露出肚脐,一边从怀里掏着东西一边回道:
“你说铁牛啊,那可是我马家的老祖,他当年——当年——”
马沄昭的动作忽然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头,“家祖对外名讳马玉龙,只有家里人才知道他本名铁牛,你是怎么知道的?”
马沄昭怔了怔,稚气的脸上忽然现出一股杀意。
“你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