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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点我呢!我请他来,打赢了有我一份功劳,如果是他自己来,赢了也是他一个人风光,跟我没关系呢。”
演武场边,恒信听了妙庆的回话,立即猜出各种缘由。
“行,你在这候着,我去请他。”
恒信点了点头,心道如果能借法岩在这场比赛中刷一波脸,那自己在寺里的地位又要拔高一截。
其实比赛这种事,按说和他是没什么关系的。
他一介知客长老,根本不负责比武打擂的事情,只要服务好前来的香客游客们就好了。
这些舞刀弄枪的事,就交给演武堂的人去应付。
金山寺是千年古寺,其中僧人职责完善,除了住持方丈外,下设七大堂口,为:禅堂、客堂、库房、斋堂、演武堂、戒律堂、衣钵寮等。
其中职责各不相同,尽管和实际生活中有所出入,但至少出了什么事,还是有纸面依据可以追责的。
就比如这次的比武擂台,理应由演武堂负责组织,安排武僧上台打擂。
奈何演武堂这一堂实在没什么高手,几番落败后,不得不请十二金刚出面。
可十二金刚身份尊贵,凭演武堂那几个执事长老又请不动,只得请库房的监院出面主持。
提起监院,恒信心里是不服的。
放在过去,所谓监院那就是个管仓库的,犄角旮旯大小破事都一股脑儿推给库房处理,地位何其低下。
奈何时代发展迅速,过去看仓库的,现在成了管账的。
掌握了寺里的经济大权,就等于掌握了全寺僧人七寸命脉。
想吃点好的,穿点暖的,多讨点衣单费,都得想着法巴结讨好。
这一来二去的,便成了一手遮天的存在。
即便是四大班首,见了这监院也得客客气气的,
没办法,权(钱)的力量就是这么大。
恒信常常说,监院和尚恒言,仗着自己一张巧嘴,把四大班首哄得晕头转向。
就连住持德全,也是被他迷得五迷三道。
虽然恒信天天围着住持,但真正重要的事,还是要找恒言去商议的。
当初竞选监院,无论从能力还是声望方面,恒信都自认当之无愧。
奈何寺中的规矩不同,最终拍板的还是四大班首那几人。
在那之后,恒信对四大班首的印象便是一边倒。
每次见到恒言,也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如今寺里的经济蒸蒸日下,恒言却多次归罪于自己这个知客没有做好游客接待和宣传工作。
对此恒信也是有口难辩,毕竟事实也是游客数量不如以往。
但是那些游客自己不来,他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强拉硬拽逼着人家来吧!
所以现在就算游客数量一时回暖,恒信也不想和恒信见面,能躲就尽量躲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