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林凡解释过一次，哪怕一次都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吧。
“算了吧，这是我的选择，那些真相对她们来说太过残酷了。”林凡面露凄苦之色。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乎残酷不残酷，你以为你不说就是为她们好？”器灵只觉得林凡脑子被狗吃了。
“不必劝了，我心已死，只愿下辈子转生为一条池鱼，无忧无虑。”
“操，那还玩尼玛呢！”
器灵爆了句粗口，干脆从林凡的身体中脱离出来，化作一个苍老男性的模样。
看着仙舟上饶有兴趣的苏安他心一寒，噗通一声跪在了林凡身旁。
“等等，先别动手，这个傻子是被冤枉的，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虽然知晓自己说的效果远不如林凡亲口说出来，更不如林凡以实力强行破阵之后在说可信。
但无奈那傻逼主人不配合，他只能苦逼着自己帮忙解释了。
“哦，误会，什么误会？”
苏安按住左右两旁仙子女皇的脑袋，将她们的头当做扶手，微微坐起身。
“你该不会想说林凡其实是个好人，这些年做的恶事都是背锅，实则是在默默守护着我的小女奴们吧。”
“你怎么知道！”器灵瞪大眼睛，惊骇欲绝。
“让我猜猜，你想说这林凡非但不是个魔头，这些年杀的人也都是坏人？”
苏安抚弄着二女的头发，继续问道：“还是想说林凡杀了她们的父母族人也都是为了她们好，另有隐情？”
“你，你全都知道了？”器灵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
这位太初仙王这么恐怖的吗，什么都没说就全给猜到了。
随即他心中大喜过望，“仙王明鉴，就是这样，林凡他，他其实是个大大的好人啊！”
“不信的话，可以用那天都境……”
他想的很美好，可话未说完就被苏安挥手打断。
“呵呵，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胡编乱造！”
苏安冷笑一声，看向跪在自己身侧的两女，询问道：“说林凡是无辜的，你们信吗？”
“主人，此僚定然是林凡那畜生特意安排的的走狗。”
瑶池仙尊几人又没看到什么记忆回放，仅凭器灵一张嘴自是不信。
“那畜生只怕是心知死路一条，这才想着服软找生路！”
“还请主人出手，不要饶过这孽障！”几女又是争相开口。
若不是顾忌在主人面前的形象，她们只怕连更恶毒的话都说了出来。
器灵见状急了，“仙王，真的是误会啊，林凡做的一切都是事出有因，他没害过人啊！”
“误会，那他为什么不亲口解释？”苏安看向林凡，质问道：
“是没有长嘴，还是心里有鬼？”
器灵被问得哑口无言，看着身旁神色痛苦却仍旧闭口不言的林凡，只得在心里大骂坑货。
“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便是认罪了。”
“林凡，今日本座便削你仙身，剔你仙骨。”
苏安朝那阵中一指点出，刹那间仿佛一座混沌神山压下。
林凡心头一沉，浑身僵住。
又好像是被人给按在了一处处刑台上一般。
他只觉浑身剧痛，如有千万把小刀在割，骨头更是一点点被抽离。
这是比凌迟更为可怕的刑罚。
一瞬万年，他那超越真仙的强大肉身消失在阵中，只留下残破的神魂还被这座镇魔大阵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