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有可能!不然怎么可能纵容’伥鬼‘这么大动干戈,竟然要人魂飞魄散!”
牛头嗡声:
“神荼郁垒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真的没有感应吗?”
牛头这句话,将矛头直指两名鬼帝。
灰雾中传来淡淡的叹息和虚弱的声音:
“这是我们兄弟二人的过失,也有过料想可能会遇上问题,就派了憨鬼王去护送。但没想到阵仗竟然这么大,我们状态不佳,刚才恰好意识混沌,等到清醒派人,你们已经赶到了……”
谢必安听到这话,向空中作了个揖:
“二位鬼帝怎么如此虚弱,桃止山……”
“很久没回去过了,已经破败了吧……”
“还是当年那场灾难吗……”
“不要多问。你们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在我这里还好,出去了,可保不准会不会有人能听见。现在去找五殿吧,问清楚情况,我们……现在,可能不太能维持住清醒了。”
卞承六人听到这话,也就行礼准备退出这灰色空间,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灰雾自行包裹,将六人挤了出去。
站在外面,憨看着黄泉路上不断赶来的灵魂,对着卞承他们道:
“将军还有无常大人他们都在,我最开始就是要送你去无常殿,倒也不用了。我这鬼门关还有事情要做,接下来的路就不再护送了。”
憨看上去还是很虚弱,身上的肌肉都萎缩了不少,本来就青色的皮肤现在看上去更是发黑。
卞承对着憨道:
“憨大哥你好好养伤,刚才多亏有你。”
“不必多谢,你也不差。”
惺惺相惜了一番,卞承跟着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再次离开了这鬼门关。
范无赦有些无奈:
“这什么都没问出来,只是白跑了一趟。哎,还有包大人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最糟糕也不过是被囚禁罢了。有地府神职加身,没那么容易出大事。倒是这伥鬼,。哼!”
马面甩了甩鬃毛。
“那现在?”
卞承带着询问看向眼前的四人。
谢必安的舌头又一次不安分的跑了出来,垂落在胸前又缩回,好像毒蛇:
“那自然是去五殿大人那里看看情况!”
卞承从谢必安的话语里听出了玩味。马面有些兴奋,牛头直接握碎了身旁的一块石头。
“那就走!”
谢必安将手中的招魂幡舞了几周,旗面飘飞。抬手将招魂幡丢到空中,范无赦弹起一人高,拽住卞承后衣领,跳到了招魂幡上。谢必安也紧随其后,跳到了旗面上。
谢必安捋了捋脚下的招魂幡,像是在安抚,伸手指向了一个方位。
“去!”
招魂幡听到谢必安的命令,像是神话里的飞毯,抖动着飞向了谢必安指着的地方。
牛头马面作为巫族中人,自然没有跟着谢必安范无赦上招魂幡。更何况,马面立身根本就是他那独步天下的脚法和踢技,牛头那庞大如山的身体,力量直接来自于大地,招魂幡根本承担不起。
只见两道狼烟般的血气扶摇直上,马面迈开双腿一瞬间赶上了天空中飞行的招魂幡,鬃毛向后飘飞,甚至有超过的趋势。
马面控制速度,双手背在身后,显得十分轻松,刚好和空中的招魂幡齐平。
卞承看着招魂幡下的马面,心中感叹:
“这和孙策孙大哥的”流星“不太一样,速度不差,但更加持久。巫族战技真是强大而神秘啊……”
感慨见,身后传来雷鸣般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