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韵反而先对着卞承开口:
“好啊。”
随即脸色红了一点,微微恢复了端庄:
“毕竟这是地府中的大事,我身为金鸡山之主,知道其中详情也是应该的!”
“嗯嗯,是的!”
“没错没错!”
谢必安和范无赦带着我什么都明白的意味,答应着黄韵的话。
黄韵现在也明白了这两人在调侃着什么,刻意撑起了几分薄怒:
“你们想什么呢!叫我哥知道了饶不了你们这么乱想!”
谢必安和范无赦倒是毫不在意:
“你哥不在,我和你哥又相熟。我俩能和你哥能画等号的,嘿嘿。”
“我也觉得卞承小兄弟人不错,这不挺好。”
听着两人越来越多的话,还有话里那呼之欲出的内涵,让黄韵的脸彻底染上了红润。
卞承也是苦笑。
之前那些黑白无常的观念形象彻底崩塌。什么处变不惊,神秘强大,胸有成竹?都是假的!在黄韵的金鸡山,两人就像是不嫌事大的“沙雕”老哥。
卞承看着黄韵越来越尴尬,连忙开口:
“好了,已经来和真人讲过了答应的事情,现在也该回我的枉死城了!”
谢必安一下子拉长了脸,十分阴森看着卞承:
“你刚才说什么?重复一遍!”
卞承看着一瞬间变了脸色,十分可怕的谢必安,也慌了神:
“啊?”
“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范无赦也变得煞气森森。
卞承连忙想了一下刚才说的话哪里触怒了这位刚才还在说笑的两位无常,磕磕巴巴:
“已经和,真人说过了答应的事情,现在,该回,枉死城了?现在不该回去吗?”
黄韵也被变了脸色的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想问两人怎么了,就听见谢必安又开口:
“怎么还叫真人?叫黄韵就好啦,诶呀真的是笨!一点也不开窍!”
谢必安的脸色恢复原状,长长的舌头伸出来转了一圈,故作叹息。
范无赦也道:
“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么着急走,真的是,也不知道多待一会。”
卞承刚才紧绷的心神一下子放松,满脑门冷汗,有些咬牙切齿。
黄韵刚才浮现在心底的担忧也消散掉,那种羞涩和无语再次冲上脸颊,比刚才还要红润,像是晚霞。
黄韵对着谢必安和范无赦道:
“快走快走,你们两个真的是!勾魂使者的活不做了是吧,我这就去找尊者和菩萨给你们多派点活,免得满嘴跑火车!”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们走我们走,”
谢必安起身,修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将高高的帽子摆正,
“至于多安排点活这种事,咳咳,大可不必了。”
转身向着雅阁外走去。
范无赦也起身,转身向外走,突然弱弱的说了一句:
“卞承,要和我们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