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只会吃屎的世界银行
随着美元越来越多地流进阿拉伯国家,许多人要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出来说话。
这是个正常要求。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挂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旗号,就应该为当前的货币形势和银行形势作些贡献。哪怕没有实质性的工作,也要出来做做样子。
精明的瑞斯顿早就看到了这一点。石油禁运事件爆发后不久,他就预见到:武力不能成为解决问题的方式,当武力失效时,这些政客们首先想到的方法就是让代表着经济方式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或世界银行出来管理一下混乱的秩序。不管这招有没有用,但他们只能求助于这两个机构,别无选择。
如果一旦有人开始要求这两个机构出来组织经济秩序,他们也没有办法推辞。无论是机构名称上,还是给予大家留下的一贯印象,他们都必须站出来为美元的流动吆喝上两嗓子。如果仅仅是出来走走形式,瑞斯顿并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但就怕这两家组织不仅仅是为了形势,而是要不知天高地厚地承担起促使美元回流的任务。如果他们真的承担起这个使命来,就意味着花旗银行将失去操作机会。你想啊:如果阿拉伯国家的资金被这两家机构拿去投资到发展中国家,花旗银行哪里还有机会可言。
绝对不能允许这个情况出现!瑞斯顿暗下决心。但他能够做的工作并不多。花旗银行作为一家商业银行,无论是和国际货币资金组织还是世界银行,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世界范围内商业银行多如牛毛,尽管花旗银行一家独大,这两家象征着官方的组织对花旗银行并不是很感冒。他们只是对政要感冒,政府部门才属于他们的圈子。而瑞斯顿一向认为花旗银行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求他们,所以也素来不主动示好或者表达尊敬。在当前形势下,瑞斯顿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大力呼吁自由经济。
呼吁自由经济的言外之意就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最好不要对目前的局势插手,这只是自由经济市场发生的正常事件,这件事完全可以通过自由经济的市场手段来自我解决。
瑞斯顿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种呼吁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甚至会激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反感:你一个商业银行的小商人,凭什么来阻止我们管理世界经济秩序。瑞斯顿担心这一点。
花旗银行副总裁克斯坦佐的同胞兄弟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里担任要职。瑞斯顿找到克斯坦佐说出了他的担心。克斯坦佐微笑地看着瑞斯顿:如果一头牛压根就拉不动犁铧,你还担心它能超过拖拉机吗?
这哥们真会说话。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比作处于原始状态的耕牛,而把花旗银行比作象征现代化的拖拉机,作为花旗银行的老大,瑞斯顿立即眉开眼笑。他扔给克斯坦佐一根珍贵的雪茄。
克斯坦佐的一句话提醒了瑞斯顿:对,如果我能摸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操作能力,也许我就能清楚是否该为花旗银行担心。如果他们不具备实操的能力,我岂不是瞎担心吗?
瑞斯顿派出代表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进行合作谈判。
理由相当冠冕堂皇:当前的形势令人十分担心,作为商业银行的我们应该积极地团结到你们的周围,为促进世界经济形势尤其是促进美元回流作出应有的贡献,云云。
瑞斯顿特意安排代表要在这两家组织的代表面前保持足够的低调和谦卑。人在低处最安全,也能够较为容易看清高处的形势。况且他们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提出了一个很正当的要求:我们对发展中国家并不了解,希望你们能够提供有关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数据,以便我们决策时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