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与赵老无关,如今却将你也牵扯了进来,韩某委实感觉有些愧疚。”
韩枫转首向赵洪望去,神色一正接道:“后面的事情,赵老就无须再插手了,以免最后将你也连累。”
“至于所谓的应对之策,韩某压根就没想过,再好的办法,莫非还真能和整个燕京武盟对抗不成?”
“但在这件事情上,韩枫问心无愧,即便压力再大,也绝不会屈服低头。”
“龙国有句老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古人尚且能有如此心志和觉悟,韩某又岂能怯步不前?”
“退一万步讲,即便最后真的爆发全面冲突,武盟总部若是仍旧一意孤行,韩某纵死,在临死之前至少也能拖几尊同级别的先天第二层当垫背的,也算够本了!”
“哈哈哈……”
“韩小友好气慨,老夫果然没看错你,好男儿行走天地间,本就该如此,无畏生死,但求无愧!”
这番话语,本是劝说赵洪抽身事外,不要再继续掺和。
但结果似乎有些适得其反。
赵洪的豪气反而被激了出来,仰头爽朗大笑。
笑罢之后向着韩枫赞许般微笑点头,话锋骤转:“这件事老夫要么不管,既然已经管了,那就必须有始有终。”
“我相信,燕京武盟大部分的高层还是明白事理的,如孙德海和覃拓江那样的老糊涂,甚至是别有用心者,必定只是少数。”
“当然了,如果此事最终还是走向恶化,燕京武盟固执蛮横,知错不改,老夫大不了当真退出便是了,这样的武盟,我也不屑从之!”
……
次日!
燕京武盟大院!
几辆车自机场驶来,**,进入了武盟大院,在总部大楼前缓缓停下。
随着车门开启,总共十余人陆续下车,领头的乃是一位六旬出头的老者,身形高大魁悟,国字脸不怒自威,一对虎目迸烁着精芒,令人不敢逼视。
此人正是燕京武盟的盟主,姓曹名雄,武道修为已达先天第二层!
有关昨晚发生在武盟大院的变故,他已全部获悉,当然了,传到他耳中的话语,自然是多少有点添油加醋的嫌疑。
至少描述的角度肯定不会是站在韩枫那一头,而是从燕京武盟的角度去审视和评判。
因此之故,韩枫在曹雄的认知中,已经沦为了一个武道天赋惊人,但却性格桀骜凶残,心性邪而不良的大恶人形象。
真正的龙国武道界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盟主,您回来了?”
一行人刚进入总部大楼一层大厅,收到消息的常务副盟主覃拓江便已匆匆赶来。
神情振奋:“这下可好了,有盟主在,那个姓韩的败类这次是插翅难逃。”
“哦对了,有关赵供奉,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以我们对他的了解,基本上可以排除他乃是韩枫同党,一样也勾结外敌,甘为汉奸的嫌疑。”
“他昨天之所以如此维护姓韩的,乃是因为当初韩枫曾帮他治好经脉隐疾,令其停滞多年的修为一举突破,跨入了先天第二层之故。”
“但这件事赵供奉瞒了下来,并未向武盟供奉堂报备。”
“此外,赵供奉不顾大局公义,竟为了私人交情而不辩是非,不惜和武盟对抗,也要极力维护韩枫,这种行径一样也该惩治!”
“当然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乃是营救孙供奉。”
“韩枫此人行事狠辣果绝,依我看,他昨天临走之前摞下的三天期限的话语,绝非虚言恫吓!”
“他目前就在南郊,住在赵供奉的别墅内。”
“至于韩枫所说的那两个人,半小时前刚在孙供奉的一处废弃私宅中找到,如今正向这边押解而来,还望盟主明察,赶紧设法解救孙供奉!”
听他说完,曹雄的脸色已是阴沉到了极点。
“立刻下达开盟通缉令,全面通缉韩枫!”
略作思索后,曹雄眸中幽芒一闪,陆续下达指令:“至于供奉召集令,就凭他一个稍有武道天赋的黄口小儿,还没资格让本盟主如此大动干戈。”
“这样吧,传我的旨令,将此时身处燕京的那几位二层供奉请来,稍候随本盟主一起走一趟,也就绰绰有余了。”
最后一句说完,曹雄再不多言,大步前行,进入电梯后直奔自己的盟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