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就是这幅画,激励和引领我攻下徒手爬杆的难题,在师里技术比赛的时候拿了第一,然后我就提了干。老实说,我不拿第一,也不是不能提干;只要我稳稳当当不出问题,就保证能提干,因为我父亲是师一号。但是,那就不硬气。现在我凭着自己的实力提了干,在以后漫长的人生道路上我会活得光明正大,踏踏实实。而我这种好心境恰恰是您给的。”
“孩子,不要这么说,你是个要强的女兵,没有《我是海燕》,你也会努力会提干的。”
“不,伯父,没有《我是海燕》,我不会活得这么精彩。再说,正是《我是海燕》引导我和小魏牵了手。所以,我这辈子第一忘不了您,第二忘不了《我是海燕》。”
话说到这份儿上,一家人不能不喜笑颜开了。魏雨缪的老爸老妈本来对石一花印象很好,感觉魏雨缪能把石一花娶到家就已经烧高香了,没想到霍萍这个干部子弟的人品、身材、外貌也丝毫不比石一花逊色,只是在处事风格上各有千秋。问题是,魏雨缪这么做老两口有点接受不了。不能喜新厌旧见异思迁。虽然与石一花并没结婚,但那么好的姑娘不能说甩就甩。但眼下霍萍又十分可爱,就让老两口十分犯难。魏雨缪家的小院里有两间屋,这两间屋是并排的,彼此不通着。晚上,霍萍执意要和魏雨缪挤在一间屋的小**。老爸老妈看在眼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晚上十点魏雨缪和霍萍将要睡觉的时候,魏雨缪老妈来敲他们的门了。魏雨缪急忙披了衣服出来。母亲把魏雨缪叫到了她们的房间,老两口便开始教导起魏雨缪来。
父亲说:“儿啊,现在石一花情况怎么样?”
魏雨缪回答:“挺好的,准备参加高考了,在复习功课。”
母亲说:“儿啊,你和石一花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魏雨缪不太理解,问:“您指的是哪方面?”
母亲说:“当然是感情方面,比如,搂抱过,亲吻过吗?”
魏雨缪蓦然间胀红了脸,说:“我拥抱过她,是因为一时兴奋,我感谢她给我送来书籍资料,为我复习功课帮了大忙。”
父亲说:“你想和石一花搞对象吗?”
魏雨缪挠起头皮,支支吾吾地说:“没想。”
母亲便接过话头:“既然没想,你拥抱人家干吗?那不是勾搭人家吗?石一花是个实心眼的姑娘,为人善良,她既然跑到部队给你送复习资料,还让你拥抱,就说明她早就爱上你了,你究竟是不是爱她要对人家有个交待,不能这么乌漆马黑。很可能石一花还等着和你结婚呢,可你这边都要和霍萍睡在一个被窝了。这不是把石一花诓了吗?”
“诓”人,是无耻的,也是无良的。尤其“诓”一个善良的实诚姑娘,是罪该万死的。魏雨谋今生今世从来没想做诓人的事。父母亲把这个字眼儿用在他身上,让他很不受用。但又被父母的话问得哑口无言。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末了,父亲问:“儿啊,你想没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魏雨缪想了想说:“想了,我想给石一花写封信,告诉她,我与霍萍确定关系了。”
母亲说:“对呀,这封信要早写,早点告诉石一花,别让她对你再抱着热火罐了。”
魏雨缪沉思了一下说:“我有点犹豫,在眼下石一花正复习功课的当口,告诉她这种消息,会不会对她打击太大,或者让她心神不定?如果影响了她的复习和高考,那我就作了大孽了。”
母亲忍不住又埋怨魏雨缪,说:“你根本就不应该拥抱石一花,谁叫你提前动手动脚了?现在你看到问题的危险性了吧?”
父亲接过话头说:“我却觉得事不宜迟,长痛不如短痛,我建议今晚你就赶紧给石一花写信,明天一早我替你发出去。早一天让石一花知道,就早一天让她放下你这个包袱。她对你死了心了,也许就一门心思复习功课了,对参加高考反倒有利了不是?”
母亲说:“不吃一堑不长一智,男人对女人不能随随便便动手动脚,儿啊, 你现在知道这些事处理起来很麻烦了不是?”
父亲又说:“老伴啊,甭提那些了,赶紧让儿子写信吧,这屋里就有信封信纸,就在炕被底下,我去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