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伊立刻定格在空中,想动也不能动,想叫也不能叫。
伊尔问大竹:“老虎应该帮我们的呀,他为什么追你?”
大竹就把时差使派派和摩伊突然变成敌人的事告诉伊尔。
伊尔就说:“我们快来找咒语……”
他俩急忙翻检起树上的黄缎带……停在空中的摩伊静静地乖乖地看着他俩翻检……
翻了一会儿,大竹说:“帮派派复原的咒语还没找到,只看见一条跟摩伊有关的。”
伊尔便问:“是什么样的咒语?”
大竹说:“带子上写着——‘通过恢复牙齿来恢复状态的咒语’。摩伊用牙齿做虎牙棒以前是好人的状态。”
“摩伊的状态对我们很关键,”伊尔说,“我们需要他是好人。”
伊尔便指着空中的摩伊说声:“动!”
摩伊结束暂停,落在树上。
大竹对摩伊说:“把嘴张开。”
摩伊就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大竹念起咒语:“以牙还牙!”
摩伊手中两只椅腿上的虎牙全都飞回他嘴里。
摩伊的嘴巴仍然张着,大竹就试验地将手伸进摩伊嘴里。
大竹对伊尔说:“你瞧,他是好人了,如果他不是好人就会咬掉我的手。”
伊尔说:“现在的问题是怎样让派派变回来。”
大竹说:“可是复灵宝石在派派手里……”
这时摩伊指着一条黄带子开口了:“我看,这条咒语好像有用——‘让狗获得把坏人咬成好人的狂犬病的咒语’。”
大竹茫然道:“这话有点绕,不容易听懂。”
“有什么难懂?”伊尔说,“对护宝獒念了这条咒语以后它就会得狂犬病,但这种狂犬病很特别,咬了人以后,病毒能把坏人的血液变成好人的血液。”
“但这对护宝獒有些残酷,”大竹于心不忍,“好好的一条狗成了疯狗了。”
伊尔说:“为了整个东大陆的安全,就让护宝獒做点牺牲吧。刚才我找咒语时曾见过治狂犬病的咒语,原以为没用的,现在正好可以在护宝獒咬了派派以后使用。”
摩伊便对正无聊地在院子里转圈的护宝獒招了招手,大狗便爬上树来……
他们带着狗从阳台重入北楼。
使他们惊讶的是,放着五足鼎的那个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派派和乔伊哪去了?
护宝獒在地上嗅了又嗅。
然后它顺着过道向前走去。
众人紧随狗后。
护宝獒边走边嗅,边嗅边走。
它顺着北楼的过道走到底,向右拐入东楼。
又顺着东楼的过道走到底,向右拐入南楼。
又顺着南楼的过道走到底,向右拐入西楼。
大竹说:“这狗怎么了,带我们绕了一大圈。”
西楼有个房间,四壁挂满了画。
不过,准确地说,应该说“四壁挂满了画轴”。
这两句话有区别吗?有区别。因为这些画轴中大部分是空白的,是画轴而不是画。
不是空白的画轴上,没有山水画、花鸟画、宫室画,全部都是人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