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力量,想要镇压总督,无疑是天方夜谭。
钱闻目光炯炯,坚定无疑:“曾经的我,跪在他的面前求饶,又如何?”
“我可以是一条狗,一只虫,哪怕只是一只跳蚤。”
“可现在,我就算是跳蚤,也是陈先生的跳蚤。”
“我低下头,就是替人将鞋底子放在先生脸上。韩信都能忍得**之辱、”
说到此处,他更是一字一句,都仿佛从牙缝之中挤出来一般。
“我一只小跳蚤,就当是扒了一层皮,重生了!”
“先生,会为我做主!”
话,铿锵有力。
人,扒光挂上。
就连那一坨软肉,也在风中瑟瑟发抖,在人群中被评头论足。
大厅之中,向南直呼痛快。
邬行多了一分担忧,谨慎问道:“总督,我知道您有权有势,可这钱闻,到底是陈昆仑的人。”
“陈昆仑,怎么说也曾是天王!”
总督闻言,面露不悦。
念在南州根基不稳,这两个古老大家族正能用上。
耐下性子解释:“实在不瞒两位,我这一次来,就是为了陈昆仑来。”
“高家那位大人已经放下话来,尽管针对他。”
向南更加肯定这一次站对队了,得意一笑:“现在你放心了吧!”
“高,实在是高。”邬行连连点头。
“这一次陈昆仑要是不出现,连自己心腹都不管,以后还如何立足?”
“要是出现,与总督作对,镇压他,合情合理。”
笑声,在大厅回**。
陈家别墅。
陈昆仑正站在院子里,刚刚接往苏琴的电话。
她弟弟还有一些手续要办理,还需要耽搁两天,就可以回来服侍陈昆仑。
陈昆仑劝她不用着急,时间还长。
电话敢挂断,赵虎急急忙忙跑进来。
南州安稳小城,天大的事情也不比北境半点,赵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么着急的样子了。
“大哥,那狗鈤的,就是新来的总督,今天宴请南州大佬。”
脚步急促,步伐混乱,赵虎心绪不宁。
陈昆仑放好手机,轻声道:“南州总督,早晚都要来。宴请大佬们,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
赵虎是个爽快人,说不来弯弯绕绕的东西,激动道:“他将钱闻吊在大街上,人人围观。”
陈昆仑不愿理会官方的事,神色不变。
浅言细语:“他最近有点飘,磨一磨也好。”
“可是被扒光了,屁股上那颗红痣,都被人在网上玩出花了。”
“喀喀喀……”
虽不见动作,却听得陈昆仑手指骨骼发出脆响。
若不是动了真怒,他绝不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