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挥动,冲上来的保镖登时头颅碎裂,不声不响的死了。
陈昆仑甚至微侧,从其余保镖身边掠过,眨眼之间又一次站在钱闻跟前,冷声:“回答我。”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是浑身汗毛直立。
陈昆仑一眨眼之间便灭掉一人,杀伐果断,何其冷血。
这和他们成天喊打喊杀的公子哥完全不同,从陈昆仑的表现来看,杀人不过就是杀鸡一般。
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甚至给人一种感觉,这个男人就是天,若是敢驳逆他,等待只有毁灭。
整个山头,除了风声,就连呼吸声都十分克制。
钱闻身为少爷,走到哪儿不是众星拱月,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煞神。
更何况还一步步逼近他,看的人头皮都要炸裂,吓得他眼睛通红,老老实实的说:“给是给了一点,但是上面的都打点好了。”
“给谁了?”陈昆仑问。
钱闻颤抖着声音,哆嗦着:“城主,他说过,不会有任何人敢找麻烦。”
说完之后,见陈昆仑没有反应,钱闻夹着哭腔:“是真的!”
赵虎在旁听得愤慨,低声怒斥:“这些城主简直就是吸血虫,说占用就占用,强势的村民随便给一点,不敢吭声的就这么给匿了。”
“我去杀了城主,还一个青天白日。”
赵虎说着,提起地上的铁锹就要走。
“这不过是冰山一角,你又杀的了多少?”陈昆仑冷声道。
钱闻吓得牙齿打颤:“哎哟,那可是城主,你们得罪不起。”
“还有,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啊!我还不想死。”
钱闻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满心懊恼,车里面呆着好好地,怎么就非要上来看看呢?
“来……来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蜿蜒崎岖的山间小道上,一队三十多人的队伍,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朝着山上走来。
以张国栋为首的护卫军,全副武装,纷纷走上空地,迅速列队。
他们身穿绿色军装,肩头空空,好似营门口的巡逻小军。
吴大师见状大喜,急忙说道:“这是我们南州的军人,我们是南州老百姓,救命啊!”
山上怎么会出现军人?这是钱闻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紧接着他的注意力便落在真枪实弹上,眼睛都让一亮,双手紧紧抓住旁边的树木,勉强支撑着站起来。
心中不由激动:难道这两个人是逃犯?
深吸一口气赶紧亮明身份:“我是南州钱家大少,家里和城主也有些关系。”
“这两个人是杀人犯,你们赶紧抓他,我钱家必有重谢。”
钱闻表情逐渐狰狞,一咬牙说道:“五十万,我钱家的感谢金。”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管这两个人是不是逃犯,杀人是事实。
这些当兵的,又能捉拿杀人犯,还有钱拿,这种事情就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择。
说完之后,钱闻还挑衅的看了陈昆仑一眼,这表情太得意。
没人有说话。
张国栋表情严肃地凝视着这里所有人,随即转身敬礼:“报告!天王大人,护卫队来迟,还请您指示!”
刷!
三十多个军人蒸汽利落敬礼,恭声齐喊:“见过天王!”
钱闻人都麻了,声音颤抖不止:“天……天王……”
他小脑瓜子迅速转动,能够被称得上天王的人,只有当今所民众心中的盖世英雄陈昆仑。
可他不是在北境吗?怎么会出现在小小的南州?
钱闻头皮都要炸裂,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如一颗手雷炸碎五脏六腑。
他竟然得罪堂堂天王大人!
想到关于北境天王的额传说,单枪匹马屠城,这样的神魔,他钱家如何能够承受的住?
地上的尸体仅是个警告,血腥味还在空气中弥漫。
钱闻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