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
军令如山,谁敢反对?
黑洞洞的枪口从各处角落瞄准了陈昆仑的脑袋,如此天罗地网之下,就是一只苍蝇都不可能逃得掉。
“还敢对我动手,我看今天就算是将你打成筛子,也没有人再敢来阻挡!”
盘算的一切就在眼前,金军似乎看见了天王之位正在招手,家主之位已经备上。
他笑的猖狂。
“住手!都特么的给我住手!”
高空之中传来怒吼之声。
一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逐渐减低,轰鸣声大作,震的人耳朵发疼。
场地不够直升机的降落,只得垂下梯子。
不多时,一位中年人顺梯而下,距离地面一米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这位中年人正是当初击杀朱元的那位长官。
金军看向中年人,当即不满,双眉扬起,朗声道:“是你,张国栋,我奉命捉拿叛贼,你来做什么?”
张国栋闻言脸色铁青,恨恨道:“我知道有些人狼子野心,阴险毒辣。我恐怕功臣忠良白白蒙了冤枉,来管一管。”
“就你?”金军口气之中尽是不屑。
这个张栋梁和他虽说同是京都的将领,但阵营不同。更何况他还仅仅只是一个副总督。
说白了,也不过是下属。
“等哪天你的职位能在我之上再多管闲事吧!”金军说罢,又忽然想到开心之事,顿时畅快笑出声来,摆手不屑:“可惜没有这个可能了。”
“今日之后,我就是天王,就是金家的家主,想要管我,给你十辈子都不配!”
金军越想越是开心,竟然在这沉痛肃穆的环境之中,狂笑起来。
一个人从上面倒挂下来,距离地面还有六七八米高,这个人竟然凌空跃下。
甚至在半空之中,还翻腾了几下,双手张开,就在快落地的时候,猛地几个腾身助跳,竟然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虽同样是绿色军装,但衣裤边缘均有金线锁边。肩头红星闪闪,胸前的勋功章挂的如同铠甲一般。
虽满头银丝,但一双眼睛如同火炬,容不得半点乌烟瘴气。
张国栋毕恭毕敬站在旁边,啪的一声立正行礼。
“龙国总帅赵怀仁赵老爷子?”金军脸色霎时间大变,他一个京都总督在赵老爷子的面前,不过就是孩童一般的存在。
国君之下,内政两位相爷为大。而军方却仅有总帅一人独大。
想要压住总帅的人,也就只有国君了。
万万想不到,总帅竟然会亲自来。
就连门口闭目养神的金家老太爷金永望也悄悄的睁开了眼睛。一见果真是赵老爷子,顿时紧闭双眼,赶紧装睡。
这也是他万万不能得罪的人,与其前去被人问话,倒不如装睡将事情糊弄过去。
等得金军处理干净,自己再去善后。
只需一句年轻人气盛,对叛国贼下手重点了,自己会好好教育便可万事大吉。
好在,赵怀仁的注意力也并未在金家人身上。
他就站在原处,目光透过一个又一个的人。老爷子体内发出如同雷敏地火一般的巨大响声。
“战士们,都把你们的枪收起来吧!”
“我们的子弹打在敌人身上,打在罪犯身上,但是不能够打在功臣身上!”
此巨大的声音响彻东郊,如同狂风巨浪般呼啸而过。
而这道声音喊在众人心坎上,纷纷收枪。
“陈昆仑在哪?”赵怀仁松缓了声音,开口问。
“天王他……在那……”张国栋神情哀痛,指向一角。
垃圾桶旁边,陈昆仑搀扶着晏南飞的尸体,笔挺站立。
他的眼睛红的可怕,一手扶尸,一手持刀。
口中念念有词:“你为刀鞘,我为刀刃!”
“没了刀鞘,定当杀尽残害家人的狗贼!”
“好兄弟,我替你报仇!”
陈昆仑一声声怒吼,止不住的两泪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