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多大耐性,身子往后撤退,脚下猛地一挣,脱开了他的束缚,然后高抬起腿,狠狠一脚跺在了他的脸上,那人嚎一声,头一歪不动了,像是昏死了过去。回到屋中,我将情况给老板说了一下。老板吓得面如土色,说这可咋办啊。我说估计非死人,是个活的,因为我听到了他的喘息声。老板这才壮着胆子,喊上他媳妇,拿起手电筒去厕所查看了。
屎养尸你知道不知道,分明是他家厕所下面埋的死人钻出来了,你咋说是个活人呢!崔崇光一边夹菜一边埋怨我道。
拉倒吧你,有呼吸声,咋会是死人呢!你以为你是个啥,还想着一猜就中!你连阿全都打不过,别瞎逞能了,想法让阿全把对你的气消了吧!我喝了口酒,嘲讽道。
唉,阿全这一口唾沫可真厉害,一下子把我的魂魄给从身上打出去了,幸亏我懂得魂魄归体之术,不然的话,可就糟糕了!崔崇光摇着头,显得较为无奈地说道。
正说着时,老板两口子回来了,拉进来一个白衣服上沾满粪便的人,一股子臭气顿时迷漫了整个房间。恶心得我吃不下去了,便撂了筷子。而崔崇光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然在持筷子夹菜,嘴上慢慢地嚼着。
你是谁?咋在我家茅房里,想干啥?老板娘给气得胸间急促地起伏,尖着嗓子审问道。
你家这饭店是不是盘下来的?穿白衣服的人问道。
嗯,是的!我们接手这饭店还没两年,原来的那家人去城里住了,咋啦,哪有问题?老板紧张地说道。
是原来的那家人把我打死埋了,图财害命!当时跟我来的还有我女朋友,不知道我女朋友哪儿去了!白衣男子又哭了起来。
成了!这桩冥婚成了!崔崇光突然将筷子啪地往桌子上一放,脸上带着兴奋之色道,站起来,走到白衣男子跟前,对他说:已找到你女朋友了,我给你们俩办一场婚礼,如何?
噗通一声。
白衣男子给崔崇光双膝跪了下来,激动地抽泣道:如果真的是大哥说的这
般,那再好不过了!
原来这个男人真的是个死人。我又想到了在厕所里听到的呼吸声,不由得疑惑,抢过老板手上的电筒,再次来到了厕所。奇怪,厕所里空荡荡的,再没有其它人了。我又返回去,问白衣男子:茅房里怎么会有呼吸声,你知道咋回事么?白衣男子瞟了我一眼,好像不愿意搭理我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来你还挺爱管闲事的嘛,是不是热心肠呢?刚才我让你救我,你咋不救,还往我脸上踢一脚,没见过你这号缺德之人!
闻言,我大怒,憋住一口气,双脚倏然往地上一顿,跨步一个大跃,身子在半空中扭转,背对着白衣男子,往后尥腿,一个抵龙踹踢了过去。白衣男子一侧身,抬腿踹在了我的屁股上,力道很大。我控制不住身形,往前摔去。崔崇光在前面站着,应该会接住我,谁知道他躲开了,我便一个狗啃屎扑倒在了地上。
噗嗤一声。
老板他媳妇捂着嘴巴偷笑起来。
二桃看起来怪猛,可瞎白搭!她说道。
你没事儿吧!崔崇光上前把我扶起来,十分关切地问道。
让开!我没好气地推开了他,搬张凳子坐了下来,低头抠起了手指甲里的黑泥,觉得脸颊烧得慌。
刚才这缺德货说厕所里有呼吸声,那是因为你家的闺女和别人在墙外鬼混!白衣男子面上露出尴尬,压低声音对老板两口子说道。
啥,会哦?!老板大惊失色,脸变成了猪肝。
俺妮可才十八岁啊,你可别瞎哔哔!老板娘也慌了。
两口子失魂落魄般,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扯拉着一个衣服褴褛的少女进来了。那少女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干么闯过来,扰了老娘好事。我认得她,叫韩婷,长得漂亮高挑,白脸朱唇的,脖子颀长,让男人见了容易产生**,就是头发染黄了,穿得不三不四,是个古惑女。
只见崔崇光脸色刷地变了,急冲了过去,捉住韩婷的手腕问道:跟哪个厮混去了?那人呢?韩婷甩开他,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吼叫道:你他妈谁呀?管的不少,还要个脸不,信不信我明天找人打你!
行,我明天等你带人来找我,最好把你那姘头也带来,不来的是王八羔子!崔崇光指着她的鼻子瞪眼骂道,然后招呼我和白衣男子离开了。在半路上,我靠近走得急匆匆的崔崇光,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小声问道:咋回事,那韩婷到底咋了?
**妮子算是活腻歪了,看吧,明天她裤裆里保准会长个小王八出来!崔崇光怒气未消,狞笑着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