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茵醒过来时,张辉正拿了报纸在看。
“喂,几点了啊?你怎么不叫我,我上班要迟到啦!”刘茵埋怨地说着,掀开被单就要下床,才发现自己手腕上吊的药水。“怎么啦?我这是怎么啦?”
“你这是怎么啦?你不知道你昨晚也玩了一趟自杀游戏?”张辉从报纸后面露出眼睛,看着刘茵。
刘茵莫名其妙地看着张辉,忽然醒悟地说:“不会是你要害我吧?”
“去,这么缺乏想象力。我害你还不简单,不理你不就完了!”张辉一抖报纸,上面一个醒目的大标题《富豪惨烈自杀,忧郁病症是罪魁》,“你昨天被吓得发高烧了!我还真想不明白了,人家老婆都好好的,你发哪门子烧?该不是你真的暗恋他?我就说你回去的神态不对嘛,那么大的jing神跟我吵架!原来受的刺激不小呢!那个现场,真得惨不忍睹啊!”
刘茵尴尬一笑:“那我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啊!”
“救命之恩可是不能嘴上谢谢就完事的,你要怎么报答我呢?还有昨天晚上你那样无理取闹,你是不是也该道歉啊?”张辉翘着二郎腿,斜眯着眼看着刘茵。
“什么叫无理取闹?我道什么歉?一码事是一码事,你可不要浑水摸鱼!”刘茵躺在**,好心情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自己敢做还怕别人说吗?一面是yin棍,一面充情圣,玩了个舒坦!”
“你!”张辉气结,看见旁边的人正奇怪地看着他们,他只好闭了嘴,远远地坐在一旁去看报纸了。
刘茵也赌气闭了眼睛,再不去理他。
“辉哥?辉哥!你怎么样啊?好端端地怎么跑到医院里来了?”一个娇美的女声忽然响起,刘茵条件反shè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什么雅雅站在张辉的面前,一脸关切地问。一边说着,一边就用手抚上了张辉的额头,“你哪里不舒服?很严重吗?”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张辉很受用地看着雅雅问,脸上的笑跟开了的花一样灿烂。
刘茵无比鄙夷地哼了一声。
“我听说你请假来医院了,害怕你有什么事,就跑来看看。既然没事你呆在这干嘛?医院里的细菌可是最多的。”雅雅嗔怪地拉了张辉的胳膊,“那我们走吧!”
“喏,那不有个病人!”张辉用下巴指了指刘茵。
雅雅转过头来看着刘茵,脸上的笑容尴尬起来:“噢,你前妻啊。怎么了?”
“发烧。受惊吓了。”
“噢,那么大的人也能受惊吓?还真是脆弱啊!要不辉哥,我来代你陪着她吧,你这样做,别人会说闲话的!”雅雅很善解人意地提议。
“不用。她醒过来了,也不需要人陪了。”张辉走到刘茵跟前,公事公办地说,“你觉得好点了吗?如果好点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啊?”他把‘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刘茵作出才醒来的样子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张辉:“嗯,你说什么?”
“大姐,你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们陪你?”那个雅雅挽着张辉的胳膊,施舍般看着刘茵。
哼,给我来这一套!刘茵心里很不舒服。她伸出那只没有吊瓶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张辉:“辉,你要走?那你去吧,记得做事注意安全啊!现在外面的女人,谁知道什么来历呢!不要到时给我也带上一身的病!”
病房里的眼睛刷地集中到了张辉和雅雅的身上。
雅雅的脸红了白了,她看着张辉,眼中闪烁着泪光。
“你胡说什么呢?”张辉转身怒目而视,喝斥道。
“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哪一句话说错了吗?我可是为你好啊!辉,你怎么。。。。。。”刘茵摇着头,委屈地说不下去了。
“你,你是不是找不到好男人了?你们都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他!”雅雅气急败坏地问。
“你看看,像我这样的人是找不上男人的人吗?辉,你跟她说是我缠着你?你怎么不告诉她,是你舍不得我走,千方百计地留下我的?”
雅雅触电般地看着张辉,哇地一声捂着脸跑了。
“你神经病!”张辉暴跳如雷地冲着刘茵骂了一声,忙忙地追了出去。
刘茵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大好。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病猫呢,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占我便宜!我要让你看看,到底谁是谁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