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庙里转悠了半天,除了一两棵叫不上名字的树外,其余并无什么特sè,也是一般的树,也是一般的花,不过因了山里的清静,和香火的熏陶,看起来有了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姐姐,你们看,这么奇怪的两棵树!”李澜忽然叫喊着,指给她们看一堵墙边的蓬勃劲长的树。那两棵树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树身互相嵌入对方的身体,就如同两个相互拥抱的人,盘曲缠绕着,热烈地向来往的红男绿女展示着自己的爱情。
“这大概就是他们说得藤缠树吧?其中一棵并不是树,而是一种藤,据说是和树一起生长起来的,有人说那是爱情树,是滕与树的爱情。”小云幽幽地说。
“阿弥陀佛,施主差亦。那不是两棵树,而是两个人。”身后响起一声响亮的佛号,原来刚才在售票处的那个和尚跟了过来。
四个女人的眼睛盯在和尚身上。
“这里有一个传说,那棵树是一个男子,藤是一个女子,两人爱的很深,但却遭到家人的强烈反对,于是两人相约殉情,就在这里相拥着自杀身亡。后来家里的人想要把他们安葬,但因为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根本没有办法分开,只好就地掩埋了他们。结果第二年在这里就长出了相拥着的藤和树,迄今为止,已经有几百个年头了。阿弥陀佛,那是佛祖也同情他们,让他们用另一个化身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可怜的人!”李美感慨地说。
“阿弥陀佛!所谓凤凰涅磐,置之死地而后生。如若没有当ri的徇情,又焉有今ri之藤树情深?世事轮回,皆有法理,施主何必拘泥于人身呢?”和尚侃侃而谈,神态很是淡定从容,让四个女人几乎要刮目相看了。
几个女人嘻哈了一阵,继续前行。和尚也依旧不离不弃地跟她们保持五米左右的距离。
“姐姐,你看那个和尚,是不是有点奇怪啊!怎么老跟着咱们呢?”李澜悄悄地拉了拉刘茵的衣服。
刘茵偷眼看去,那和尚果然如尾随行,她们停下,他就停下,她们走,他也跟着一步不拉,简直是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喂,你们看那花和尚想干什么?”刘茵低声地跟小云说。就冲刚才他面对女售票员的粉红胸罩时有意无意扫视的目光,“花和尚”的名头就非他莫属了。
“光天化ri的,他能干什么?不要理他,看他还能跟到几时?”小云淡淡地说。
“怕什么啊,我们四个他才一个,就是他看上你了,那还要看你的意思嘛!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一定不会便宜他的。”李美大大咧咧地说着,瞟了一眼刘茵,很失望的发现她居然没有接飙。
刘茵转回身向和尚走去,那和尚双手合十,微弯着腰恭敬地站在那里。
“喂和尚,你跟着我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刘茵指着和尚的鼻子问。
“阿弥陀佛,施主,和尚刚才听见施主说要求卦,寺大路多,怕施主一会找不见地方,所以想给施主领个路而已。看几位施主游兴很高不便打扰,所以和尚才冒昧跟在身后,倒也别无他意。”
“这样啊。”刘茵有点尴尬,自己也太**了。
“求卦,好啊,和尚,我们也转累了,你快带我们去求卦吧!”李美兴冲冲地过来了。
走进卦房,几个人略略有些失望。一张桌子占据了卦房的大部分地方,桌上没有菩萨或者佛祖的塑像,只在墙上挂了一幅手绘的千手千眼观音像,桌上摆了几盘显见是塑料工艺的水果供品,中间显眼地放了一筒颜sè乌黑发亮的卦筒。桌下的底墒随便地摆了几个蒲团,算是给求卦者的参拜地吧。
“本寺观音大士是最为灵验的,经常有外地的施主专程赶来求大士指点迷津。”和尚笑着掸掉桌上的灰尘,跟她们说,“几位施主不妨都求上一卦,对前途婚姻也有所了解。”
“澜子啊,姐姐看你就先求上一卦吧,看看你的未来老公在哪里,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李美关心地向李澜推荐。
“姐姐,还是你先吧!”李澜推让道。
“好,我先!”李美率先跪在了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和尚拿过卦筒递给李美,李美就要接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求一卦多少钱啊?咱们先说好了价钱,免得事后挨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