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欣然应了一声:“请进。”
明纯走?进屋子?, 最先看到?的,就是门口木盆中堆着的湿衣,以及两双湿漉漉的鞋子——一双是傅蓉微的, 一双是钟嬷嬷的。
明纯诧异道:“这是?”
钟嬷嬷平静的料理着房间里的杂物?,如同?往常一样?絮叨着:“没料到?昨夜忽然落了雨,外面晾晒的衣裳收不及, 都透了。”
明纯绕过屏风,见到?了傅蓉微。
傅蓉微正?背对着她?穿衣裳, 发上残留了一点点湿意, 散开搭在肩头。明纯在外面站了一下?, 傅蓉微只是看了她?一眼, 拢了外衫坐在镜前梳理头发, 道?:“庵里进了贼人?可是丢了东西?”
傅蓉微再?落魄, 也是侯府出身的姑娘, 一言一行一止都不慌不乱。
明纯站在屏风外欠身:“丢东西事?小,最怕伤着人, 几位师妹没事?就好。”
她?仿佛真的只是来确认贵人们的安危,只瞧了一眼就出去?了。
林霜艳和许书意都没让她?进屋。
甚至林霜艳还刺了她?一句:“深山老林尼姑庵,能有什么值钱东西招贼惦记?”
傅蓉微放下?梳子?,缓缓舒了口气,从枕下?取出那些信,继续一封一封地读完。
天一亮, 雨就停了,钟嬷嬷搬着木盆到?院子?里, 整理那些湿淋淋的衣物?。
林霜艳靠在自己的窗前喝茶, 笑着道?:“嬷嬷昨日何时洗晾的衣裳,同?一个屋檐下?, 怎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钟嬷嬷无从辩驳,也装不下?去?了。
林霜艳的侍女扬声道?:“我家夫人问你话呢!”
钟嬷嬷只嗫喏着说了句:“夫人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