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一定要让许立秋幸福地生活下去,我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祝福你,为你祈祷。”许立秋轻轻地拍了拍胡琪的后背说道。
“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胡琪松开许立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傻瓜,两个许立秋怎么能待在一起?”许立秋笑着回答道。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许立秋。”胡琪仰起头苦笑道。据说人难过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仰起头,那是怕眼泪流下来的条件反射。
“她去了哪里?”时帧问道。
“我不知道,她是在那天夜里我睡着以后悄悄离开的,没有留下任何书信,手机从那天起也打不通了。”胡琪说道。
“你听她的话去整容了吗?为什么整成了明星的模样,作为一个想隐藏身份的人,这张脸实在太显眼了。”时帧看着胡琪那张精致的脸问道。
“她离开之后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只是那些往事我不想再提了。”胡琪叹了口气道。
连杀人的事都愿意聊,为什么逃离重庆以后的事反倒不能提了,或许那段时间积攒了太多不堪的记忆,她不愿把伤疤揭开,让血再一次流出来吧。
“既然死掉的人不是许立秋,那她是谁?”时帧指了指高压锅问道。
胡琪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是黄雨。”
“是你和许立秋的那个高中同学黄雨?”
“没错,就是她。”
“你为什么要把她囚禁起来?”
“当年确实是黄雨拜托张筱成来教训我的,所以张筱成死后黄雨立刻就猜到是我杀掉了他。可是她不敢和警察说,她怕自己会被牵连在内,毕竟她做的事情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就是因为她的私人恩怨才酿成了这场悲剧。”
“几年前,黄雨父亲的公司破产,她的丈夫也在那时提出了离婚申请,这个不幸的落魄的蠢女人混不下去的时候想起了我,一想到我这会儿或许过得还不错,她就妒火中烧,恨不能冲到我面前捅上几刀。
“这女人花了几年的时间来找我,结果还真被她给找到了,前段时间她跑到我家,威胁说要去报案让警察来抓我这个杀人犯,当年的凶器和案发现场找到的雨伞上一定留有我的指纹,就算模样变了,可指纹是不会变的。”一提到黄雨的名字,胡琪的眼神就变得凶狠起来。
“她抽炫赫门的烟?”时帧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还帮她买过烟呢。那次她来我家,我不想事情闹大,就给了她二十万的封口费,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几天后的夜里,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突然给我发短信,让我立刻去重庆见她,不然就把我的事情捅出去。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原本风平浪静的安逸生活已经结束了,只要有她在,我就没有办法得到幸福。”胡琪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