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告诉她实情,那么自己就完全可以把黄雨虚构出的朋友变成手中和胡琪谈条件的筹码,到时候谎称拿到了那封攸关胡琪生死的信件,让她用二十万来交换,这样就可以确保自己的四十万能够全部到账。
有了四十万,就能买房了,就有了让女朋友回心转意的希望。
谁能说时帧不是一个痴情人呢,到了这会儿还在幻想着和女朋友的美好未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十二月的夜风已经有七八分的凉意,路人们裹紧了大衣或爱人的手,匆匆地走着。街道两旁一盏盏灯亮起,每一个归家的人都是等待的人的丁达尔效应。
也有人点亮了一盏灯在等待时帧,不过那不是家的光,不是驱散夜风凉意的温馨,是幽冥的火,是丧钟旁乌鸦的悲鸣。
回去前时帧在街边买了两份二两的小面,经历过白天那一切,想必一段时间内他是吃不下去带馅的食物与肉汤了。
七点一刻,时帧敲响了凤鸣山康居苑十九号楼4-3的门,敲门声响过七声后,胡琪将门打开一个刚好够他侧身进去的缝隙。
“怎么样?手机解开了吗?”胡琪迫不及待地问道。
“解开了。有三四个跟黄雨聊天特别频繁,关系十分亲密的人,明天开始我准备挨个调查。”时帧将手里的小面递给胡琪一份说道“先吃饭吧。”
胡琪接过小面放在茶几上说了声“谢谢”,转身去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回来,递给时帧一双,两个人围坐在茶几旁吃了起来。
“侦探先生有特别要好的朋友吗?”刚吃了两口面喝了一口汤,胡琪就放下了碗,看着时帧被辣出眼泪的双眼问道。
“有一个。”时帧点了点头回答道。
“你有危险的时候,那位朋友会不顾一切地帮助你吗?”
时帧想了想,不知怎的,脑海中石予白的那张脸越来越模糊,他竟有些想不起这位多年老友的长相了。
“应该会吧。”虽然这样回答,但时帧并不确定,如果石予白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犯,他会履行警察的职责还是坚守友情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