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刘小齐还在催‘快点’,还不知死活地嫌弃‘你到底行不行啊’,把冯伦听得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办了他。当然,最后冯伦自然还是有管有顾的。
他狠狠闭了下眼,咬着牙挤出一大坨药膏在手指上,尽量小心地为刘小齐涂抹,刘小齐一边喊凉一边缩了下屁股。
“小齐忍着点儿,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我要进去了……”
刘小齐这下不叫唤了,将通红的脸闷进被子里,紧张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脑海里此时不断回放着梦里模糊的景象,潜意识里他知道冯伦所说的‘进去了’应该是很羞人的事情。
冯伦看着这样的刘小齐无奈地摇了下头,轻轻推着手指探了进去。那一瞬间,冯伦明显感觉到刘小齐原本绷紧的身体颤了下,然后那埋在被子里的脸蹭了蹭被面便有那一声声明显压抑却完全控制不住的细细的呻/吟传了出来。
这么**?!冯伦吓了一跳,在刘小齐的屁股摆动得越来越明显,自己越来越口干舌燥,眼看自制力就要全面崩溃之前,冯伦匆匆转了几下手指,慌忙撤了出来。这下,刘小齐的屁股不动了,但他还是那么撅着,这把冯伦看得立刻哭笑不得地给了他一巴掌,‘行了,快起来吧!’
‘嗯!’刘小齐抱着被子直起腰,保持着脸还埋在被子里的状态重新趟好,之后又一点一点把被子踢下去,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这是——害羞了?!冯伦实在被逗得不行,嬉笑着逗了刘小齐好半天。然而,幸灾乐祸的结果就是冯大少这一晚注定要饱受煎熬了。
半夜刘小齐模模糊糊地钻进了冯伦的被窝,一边带着哭腔叫着冯伦的名字,一边在冯伦身上蹭来蹭去。冯伦躺下后就一直琢磨着以后要怎么把小孩照顾好,心里装着事,本来睡得就不踏实,半夜突然感觉到一根火热的小硬棍在自己后腰上戳来戳去,立刻惊醒了。
‘小齐?’冯伦摇晃刘小齐。
刘小齐睡眼微睁,‘冯伦~冯伦~我难受,难受!!嗯哼,难受!’刘小齐越发地往冯伦身上贴过来。贴上了还远远不够,还各种蹭,等冯伦终于找出了引起这一切的原因,才郁闷地发现尽管自己穿着睡裤,可被自己停工多日的那个好兄弟已经在刘小齐不懈余力地磨蹭下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这下冯伦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可这会儿冯伦已经顾上自己了,因为刘小齐的脸红得实在太诡异了。冯伦把心一横握住了刘小齐的要害撸了两把。刘小齐立刻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知道冯伦停下了,还蹬持着两条小白腿不断拍打冯伦的手背,催他快点撸。
这样真实的刘小齐无疑是十分可爱的,可爱到冯伦的理智疯狂地颤抖起来,那种欲/望的火焰在冯伦身上无所不在地燃烧起来。但与此同时冯伦的忧心却越来越重,想到这些天刘小齐连续两次遇到的遭遇,冯伦十分担心放这样完全不设防的刘小齐去上学,无疑是送羊入虎口。
这么想着,等到刘小齐泄出来的时候,冯伦自己的早软了下去。他拿纸巾帮刘小齐清理干净,自己起身去洗手间洗手。回来站在床边看了看刘小齐,见小孩儿满足地砸了砸嘴,睡得十分香甜,冯伦却再也睡不着,已经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刘小齐成了他的责任。之后,冯伦烦躁地去阳台抽了一包烟。
第二天,是冯伦送刘小齐上得学,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刘小齐已经不记得他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学生了。冯伦找到刘小齐的班主任,解释了下刘小齐的情况,说这孩子昨天不小心磕到了头,有些轻微地脑震荡,可能有些东西暂时记不起来,托老师多照顾点。班主任很理解,表示会尽心,冯伦才急忙赶去上班。
才出了办公楼,迎面就见到一个人在不远处看着他,显然已经等他很久了。冯伦认出那人是何宇,何宇比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瘦,整个人就像风中的纸片一样脆弱不堪,他的眼下有很浓重的黑眼圈,显然这些日子他过得并不好。冯伦的心猛得揪了一下,随即放缓了脚步,走向何宇。
“等我?”
“嗯。”何宇垂了下眼睛,才直视着冯伦道:“你没有和孙明明在一起吧?我去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