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月微笑,但觉这位钰王妃身上,不知何处竟与琉璃有些相似,试探问道:“钰王妃……”
“楚若烟!”楚若烟立刻纠正,嘴巴向宇文峻一呶,笑道,“大梁皇帝金口,我们不必拘那虚礼!”
莫寒月好笑道:“他素是那不羁的性子,莫要理他!”可是对着一个陌生女子,终究不惯直呼其名,索性略过,问道,“你和琉璃是旧识?”
琉璃虽说率直,却也不是随意与人攀交之人。
楚若烟点头道:“嗯,已相识许多年!”
两世相识,岂不是很久?
怎么没听她说过?
莫寒月狐疑,侧头向她一望。
楚若烟也不细说,只是一笑,侧头道:“琉璃说你骑术极佳,不知能否赛一场?”
这是苍辽王妃向大梁皇后挑战?
两侧的人闻言,都不禁警觉。
宇文峻策马在前,正与耶律辰说话,闻言立刻回头道:“不可!”
这皇帝阻止,与认输何异?
大梁众臣暗暗皱眉。
大梁皇后的赛马,在这草原上至今仍然被人盛谈,又何惧一个苍辽王妃?
却见大梁皇帝一脸得意,目光在莫寒月身上一转,笑道:“十一身子不适,要比,再等一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