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林郑大师见罗言不说话,便开始了聊其他话题,只为让对方开口。
“应该说是既可悲,又可哀。”
罗言半天不开口,一开口话里的内容,让林郑大师眉毛不自觉地跳了跳。
“年轻人,你语文怎么学的,怎么胡乱用词呢。”林郑大师摇头失笑起来。
罗言:“林……”
林郑:“林郑。”
“这位叫林郑的法师,从刚才我开口,你无意识紧绷的面色来看,你好像也知道这起灭门惨案。”
罗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林郑想掩盖的话卡在了嘴边,迟迟不语。
不过,一想起这两天忙活的事,当下也没有了要继续隐瞒下去的意思。
“照刚才那三位同学所说,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才对,怎么会知道十几年前发生的事,真是奇怪?”林郑大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问题,反问道。
“哈,其实我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承想这事居然是真的。”
罗言那狡黠的笑容,看得林郑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即是血冲头顶。
眼见林郑大师要发火,罗言连忙掏出怀里的水彩本。
作业本大小的水彩本,随着林郑一页页翻动,也搞懂了这小子为何知道招待所发生的灭门案。
这水彩本上,画着一个线条人不断换持着手中电锯、菜刀、小刀等等武器,杀死备注着爷爷、爸爸、妈妈各自特征的线条人。
至于水彩本上的图案是谁画的,看那简陋的线条,青涩的画技,和那图中唯一少了的小女孩嘤嘤,答案已经不用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