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萱只需要一个机会,她必须要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行动。司徒绍新与宫无绝在外面苦苦等待,本来他是相信步月萱的所以此时他已经进入了梦乡。宫无绝也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乏了,毕竟这两天事太多,现在算算在外面已经整整十几个小时,精神一直紧绷着。
步月萱轻轻地推开房门,探出头来依旧还是那么静,她放心了。踮起脚尖一步一步迅速的转移,下了楼一切是那么的顺利。到了客栈门口推开门,直奔马棚去了。就在她离马棚原来越近的时候,不会到是什么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了。
这声音这个时候使步月萱十分**,越接近马棚那声音越发的如雷贯耳。近了也听了仔细了,原来是鼻憨声。脑袋瞬间一股电流,她急忙转过身去迅速又反悔了客栈。
“吓死了,吓死了啊!……”那打鼻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绍新,不用想宫无绝一定也在马棚。那是不是自己就暴露了?
此时的宫无绝由于疲惫不堪,司徒的睡觉传染了给他,所以她也睡着了,至于步月萱来没来他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一缕阳光直射在司徒绍新和宫无绝的脸上,宫无绝顷刻间惊醒。
“不好,快,快起来。”
宫无绝拽起身旁的司徒绍新,司徒绍新一脸茫然。就直奔步月萱的房间。到了门口上去一把推开房门,只看见了步月萱在哪里打坐,宫无绝意味惊讶。
“你们这是干嘛?我这打坐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现在你们这般干扰我差点没受内伤,还在我收工及时。”
这一番话说的宫无绝哑口无言,面红耳赤。转身就离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还以为你在屋里没了声音,会不会走火入魔,这心一着急就办坏了事,你放心不会再打扰了啊!……”
司徒绍新打了个圆场,刚要转身离开。
“等等,我和你讲这回我再发功时间可能就久了,最少七天。”
“好,七天就七天。”
关上房门转身离开,下楼和宫无绝碰了面。坐在酒桌上喝起了酒,司徒也没再多说什么一起喝了起来。因为他知
道,宫无绝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好,吞天魔出世那么世人最为遭殃,唯有那五把神奇才能封住吞天魔。
这件事过后,宫无绝也选择相信了步月萱。可是,就是这样的信任,坏了大事。当天夜里二位都睡着的时候,步月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酒店的小二说丢了一匹马,这件事传到了司徒绍新耳朵里,当他再次来到步月萱的房间时,房门是开着的,往里瞧了瞧真的不敢接受那个坏了不能再坏的消息。步月萱带着八卦镜逃跑了,他偷走了这里人对他的信任。
司徒绍新急忙找的了宫无绝讲明了一切。
“她一定还没走远,咱俩现在就追或许还能赶上,她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一定是回到了九月宫。”
“事不宜迟咱们赶紧的吧,选两匹健壮的的马,上路。”
通往九月宫的路只有两条,其中一条很近但是由于战乱被捣毁了,另一条迂回曲折但是一路风光无限,一时半刻是赶回不到九月宫的,所以他俩还是有机会找回八卦镜的。
策马扬鞭,上演了一场追逐游戏。步月萱带着八卦镜一分钟都不敢在耽搁,她知道情景急迫早晚他们的发现自己盗走了八卦镜。
就这样,司徒邵新和宫无绝到了天黑赶到了那九曲十八弯通往九月宫的路,起了风吹得的人有些惊悚,马嘶鸣着两个人不敢再睡就继续先行。
步月萱则飞鸽传书一封通知自己的母亲自己已经再回来的路上,九月宫宫主得到了女儿的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安排几位得力的助手前去接应。
第二天大亮马已经累得筋疲力竭而死,宫无绝“御剑术”一出两个人踏剑前行节省了不少时间,之所以开始没有用是因为司徒绍新恐高很容易晕死过去,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今时不同往日马死了只好这样,御剑几个时辰便看到了步月萱。
“步月萱你站住,赶快把八卦镜叫出来。”
“哈哈,想让本姑娘交出八卦镜,门都没有除非你能从我的尸首上拿走,驾,驾。”
马鞭抽打着马的屁股,那马跑的更欢失了。
“好,你不要怪我不客
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