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钻进自己的办公室,陈玥就趴伏在自己桌上,回想起了那年女校运动会后:高三的自己,遇到了初三的她们,当中还有刚刚初二的她跟在她们身后。此前她们多次骚扰她,都被她借机逃走了,但这一次自己没能向以往一样成功逃脱,被她们捉住,先被掏酥了身子,之后更是被挟持着一路拖到了刚刚建成启用不到一个月的实验楼女卫生间里,衣裤被扒光,仔细地为她做着体检,羞怯的自己早已吓呆住了,不敢出声呼救,将身子交给了她们的手指和舌头,只有她,瞪着好奇的眼睛看啊看,听啊听,没有过来。等她们事后都逃走了,她一个人留下来了,把自己那早已被扒光的衣服送了过来,给自己穿了,她又友善地伸手过来,自己满脸羞涩地接了,在她的陪伴搀扶下回了家。可就在她无人的家里,自己被她抱住了,扑压在了身下,半推半就之中,自己被扒光了身子,在自己的小床上完成了两人身体的第一次交融。
再后来,自己考上了大学,以家教的名义来到她家为她辅导功课,惊然得知了她的家世,更发觉青春期的她变得叛逆不羁,只想和自己痴缠在一起,无心学习,而自己完全成为了她的床上玩物,几次想要结束关系却张不开口,反而被她扛回卧室,关上房门之后,她将自己的衣裤扒去,推躺在床上,自己也就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放下了羞耻心,心甘情愿地爱着她,她的父母不经常在家,两人甚至成天腻在卧室里,过上了隐秘放纵的二人世界,连自己的警院好友也都以为她在热恋中和男友同居去了。直到她即将高三了,意外被意外返回家中的父母发现了在床上苟且的两人,自己被她的父亲赶了出来,也就在那一天,发现了。。。发现秘密的自己再也不能见到她,几年了,她也不曾找过自己,自己的心也慢慢绝望,慢慢地死了。
可陈玥止不住回忆她们两人的甜蜜青涩的记忆,她在那方面的手段可以用天赋来形容,每次都能让自己抑制不住的冲动得到最大的满足,每一次都让自己筋疲力尽,却不感觉到辛苦,不自觉地,陈玥的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警衫,抚着自己胸,慢慢地又伸进了裤子里,“哦,哦。。。”她背对着办公室的房门,呼吸渐渐粗沉起来,轻轻抖着身体,黑丝双脚慢慢地蹬掉了短跟单鞋,不停蹭着。
门轻轻开启了,又轻轻反锁了,声音本来也不大,加上里屋的陈玥沉浸在对李小萌的幻想和回忆里,没有听见,一个身影已经悄悄站在她背后。
“哦。。。”陈玥挺了挺身子,趴伏在了桌上,手上都是自己的蜜汁。“呼呼”喘着粗气。
“师傅,你可被我发现了哦!”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像炸雷一样轰击着陈玥的心窝。
“啊!陶子!”陈玥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又惊又恐,“我没有。。。没。。。”她再想解释已经晚了,黑丝脚颤微微地想要穿自己的皮鞋,却被她这个圆脸波波头的小徒弟,一脚踢开。
“陶子!你踢我鞋干嘛!”陈玥红着脖子,不敢回头,黑丝双脚搭在了一起。
“师傅,这里可是局里,不是家里,做这么羞的事情,不怕被人发现吗?”陶姿拉着椅子坐在了她旁边。
“我做什么了。。。不要瞎说!”陈玥假装看着自己整理的资料,黑丝美脚想要再去够被踢开的皮鞋,但不想却碰触到了另一只黑丝美脚。
“陶子,你做什么?”
“我猜师傅的裤子一定没有系上,对不对?”陈玥的耳边,陶姿的声音清晰却又让她瑟瑟发抖。
“不要胡说,我没有。。。”
“师傅,敢不敢让转过身让我看看?”
“无聊!我忙着呢!”一向温婉和气的陈玥怒斥着她的徒弟。
“师傅怎么生气啦?”陶姿趴过来,手轻轻抚在了陈玥的大腿上。“师傅最温柔了呢,是不是?”
“啊!别!”陈玥惊慌地抓住了她的手,可陶姿的手还是摸了进去。
“哦!”女法医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师傅,把腿张开,心虚的人才会夹这么紧呢!”
“我没心虚,我,啊!”陈玥一时失神,被陶姿抓住了瞬间的机会,直接掏住了丝袜上的蜜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