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顿:奥地利作曲家,其作品有歌剧、弥撒曲、康塔塔、清唱剧、交响曲、弦乐四重奏、奏鸣曲,数量之多几乎难以胜数,仅交响曲就有104部之多,奥地利国歌《上帝保佑弗朗茨皇帝》即是海顿所作。
1805年1月的一个清晨,心情愉快的海顿正在享用早餐,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落在餐桌旁一份报纸的大字标题上:约瑟夫·海顿逝世。
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确认他自己不是在做梦。但报纸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们极为悲哀地获悉,著名作曲家约瑟夫·海顿大师昨日溘然长逝,享年七十三岁。”
海顿有如遭受当头痛击。“该死的!”他在想。“我倒是没有想到,会突然间溘然长逝—现在还不到时候!”他迅速跑到朋友那里,之后与朋友一道去《维也纳日报》编辑部。那位好心的编辑惊愕于看到海顿,他不断地请求原谅。他说,他昨天夜里才得了海顿前不久重病的消息,还有说他仅活了七十三岁—长话短说,这完全是一个无法理解的错误,将在第二天的报纸立即加以更正。
但这则消息却不胫而走,很快传播开来。吊唁信、鲜花和花圈不断送来,凭吊人纷至沓来,一些人来到后听说这是一次虚假的噩耗,既感到高兴也感到有些失望。
伦敦、巴黎和彼得堡得到这个消息都极为震惊,小提琴家罗道夫·克洛采为纪念海顿谱写了一首小提琴协奏曲;凯鲁比尼写了一首康塔塔:为约瑟夫·海顿之死而作,《辩论报》向他的读者宣布,将举行一次隆重的追悼会,届时演出莫扎特的《安魂曲》。
“噢耶,噢耶!这些好人!”海顿在读到这些消息时叹了一口气。“若是他们事先通知我就好了,那我就会亲自前往,也要亲自指挥《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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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4年1月19日,海顿第二次踏上英国的土地;这次他携带了他的忠仆、著名舞蹈演员芳尼·埃斯勒的父亲一道前行。到达边境城市舍尔丁时,海关人员询问这位旅游者的职业。海顿笑着回答:“您就填上Tonkünstler[1]吧!”“Tonkünstler?”一个海关人员问另一个人。这个人回答说:“别犯傻—就是陶土工。”“完全正确!”海顿笑了,同时指了指埃斯勒,“他是我的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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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顿有一次应邀去参加一个晚会。他穿上礼服,面对镜子发现需要刮胡须,可令他恼火的是剃刀钝得很,这使他不知所措。他喊叫起来:“这把该死的剃刀。我现在要赶时间。谁要是给我弄到一把锋利的剃刀,我就给他写一首美妙的四重奏。”在场的出版家勃兰德脱口而出:“忍耐一下,大师!”几分钟之后他跑了回来,带来一把剃刀供海顿使用。作曲家履行了他的承诺,为布兰德写了著名的《剃刀四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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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4年,当海顿在伦敦逗留时,他与饮誉全欧洲的女歌唱家伊丽莎白·比林顿交往频繁。她的声音和容貌令他着迷。有一天,她把一幅她的画像—这是著名画家雷诺德画就的—拿给海顿看。画家把这位女歌唱家画成主管音乐的圣·赛茜利,双目仰望上天,谛听环飞在她上方天使的歌唱。
“大师,您看这幅画像好吗?”伊丽莎白问道。
“画得很像,”海顿回答说,“但是有一个大的错误。”
“什么错误?”女歌唱家感到好奇,发问说。
“这位画家犯了错误,尊敬的夫人。因为不该是您在谛听,应当是天使谛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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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有人问海顿,为什么他的弥撒曲经常是那么欢快,那么愉悦。大师回答说:“因为每当我想到亲爱的上帝时,我就变得难以名状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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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0年当海顿在伦敦逗留期间,威尔士亲王委托著名的画家约翰·霍普纳为大师画一幅肖像画。海顿来到了画室,两人很客气地聊了片刻。随后画家拿起了画笔,开始素描。可就在这一瞬间海顿的面部表情倏地发生了变化,亲切和善的神态变得不自然、烦恼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