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刘琦哭嚎着跪倒在刘表的面前,今年才四岁的刘琮丝毫不知道,父亲刘表的去世对他意味着什么,见到大哥哭泣,他也受到了影响大哭起来。一时间大殿之中充满了哭泣声。
蒯良躬身拜道:“少主请节哀,主公仙逝的消息不可外传,一但让刘汾得知,难保襄阳要遭受刀兵之灾。”
刘琦有些犹豫道:“可是父亲的后事怎么办?”
蒯良躬身拜道:“只能委屈主公,派人悄悄下葬。”
“可是,这也瞒不了多久啊。”
“能瞒一时是一时,现在我们所需要的便是时间。”
“这。。”
“少主,请三思而行。”
刘琦摸了摸眼泪,语带哭腔道:“我心已乱,此事还需麻烦军师。”
“少主严重了,属下这便去办。”蒯良对着弟弟使了个眼色,两人再次对着刘表的尸体一拜快步离去。
一旁的蔡瑁面色难看的拜了一拜:“属下也先行告退。”
刘琦点了点头,便再次转头哭倒在地。
“哼。如此懦弱,怎能为荆州之主。”看着刘琦哭泣的背影,蔡瑁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转首看向了一旁的幼童刘琮,那可是他亲妹妹的儿子,也就是他的亲外甥,如果能让他继承荆州之主,蒯家兄弟就休想能力压自己一筹。但是。。。想到了攻破寿春的刘汾,蔡瑁又有些举棋不定,外敌当前,即便让外甥当了荆州之主,他能挡住刘汾的进攻吗?或者将襄阳献给刘汾?可是刘汾对于世家的态度举世皆知,即便有献城之功,也难保蔡家不会被其削弱,该怎么办?蔡瑁带着凝重快步而去。谁知刚刚走出大殿,先行一步的蒯氏兄弟并未离开,好像专程在等待他。
“军师。”一名荆州军的士卒快步向着蒯良走去,双手递上了一封书信:“江陵太守刘备来信。”
“嗯?他不是已经丢失了江陵吗?”蒯良带着疑惑打开了书信,顿时被信上的内容惊了一下。
“二弟。”
蒯越接过书信快速的看了一遍,眉头深深皱起。
见到蔡瑁走了过来,蒯越将书信递给了对方,语气诚恳道:“蔡将军,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蔡瑁快速扫过书信,同样凝重道:“若不嫌弃可去蔡府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蔡府书房之中,三人相对而坐,蔡瑁率先开口道:“刘备的书信你们也都看了,不知有何高见?”
蒯越摇了摇头:“这刘备竟然在未通知主公的情况下擅自前往蜀地请求援兵,其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如今主公仙逝,恐再无人能够压制于他。”
上首的蔡瑁不耐烦道:“这些可先放置一边。蜀中援兵共八万,已与江陵的刘汾军对峙,我等要不要派兵增援?”
一旁的蒯良沉吟了片刻道:“蔡将军先别急。主公已逝,此消息一但传出,难保刘汾不会立刻领兵来伐,而且将军别忘了,南阳宛城还趴伏着一只猛虎。如果增援江陵使襄阳空虚,难保那位不会趁机抢占襄阳。”
“这。。。”要不是蒯良提醒,蔡瑁险些忘了宛城的张绣。实在是因为对方自占据宛城之后异常安静。
“不如我们献城投降刘汾?”蔡瑁试探的问道。
“呵呵。”蒯越冷笑道:“刘汾对待世家如何,想必将军心知肚明。如非万不得已,我等绝不会投靠刘汾。”
“那你说怎么办?”蔡瑁焦躁道:“主公身死的消息瞒不了多久,如今我等只剩下了襄阳一城,难道你们有信心能够挡下刘汾的进攻?”
蒯良摇了摇头:“挡不住。”
“那还废话什么?即便投靠刘汾会使蔡家衰落,但是也比灭族要强。刘汾席卷中原之势已不可挡,我等除了投降难道还有第二条路可走?”
“有。”蒯越站了起来:“为了家族我等要冒险一搏,如果能说动张绣领兵南下支援江陵,汇合蜀中兵马之力击退江陵的刘汾军,未必不可与刘汾一战。”
“你有把握?”蔡瑁冷笑道:“张绣虽说臣服于主公,但是你我心中明白,对方不过说说而已。”
“唇亡齿寒,想必张绣不会看不透其中的缘由,我等可先写封书信试探一下,如果其愿意出兵,那我等也可再出一支兵马一起南下。如果其拒绝,那我等自行支援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