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士卒们的表情慢慢的发生了变化,从先前脸色苍白的畏惧,到现在赤红着双眼,随着敌人的临近,表情也开始狰狞了起来。
“挡住他们。”
砰砰砰。。
这次不同于上次围剿夏侯渊,因为当时夏侯渊没有足够的距离提速,所以重步兵很轻松的挡了下来。可是这次蒋齐的骑兵已经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即便重步兵全部铠甲重达五六十斤,仍然无法抵挡这股巨力。五千重步兵布成了八层钢铁城墙,被对方一个冲锋竟然让前三排的盾墙烟消云散。直到第四层,对方的速度才缓了下来。原本厚重的盾墙被削弱了一半,让后方观战的刘汾目瞪口呆,至此他才明白骑兵的可怕。
“杀。”虽然被敌人挡了下来,不过看着已经为数不多的铁盾,蒋齐毫无畏惧的发起了进攻。
巨大的伤亡同样让于禁难以接受,不过骑兵在失去速度之后,重步兵渐渐的稳了下来。此时也发挥出了他们应有的战力。只见骑兵的长枪刺在盾牌上只留下了点点白痕,就在其愣神之际,一把朴刀从盾牌后伸了出来,将其斩落马下。
蒋齐挥舞着大刀,凭借巨力虽然无法砍破士卒身上的铠甲,不过足以将人劈飞。
“于禁。”刘汾大喊一声。
于禁立刻喊道:“左右散开。”
刚才还拼死抵抗的重步兵突然间向着两侧散去,蒋齐面色大喜,只是还不等他下令,只见让开道路的后方出现了一百多架床弩,深寒的箭矢直直的对准了他的骑兵。
“散开。”蒋齐大惊失色,床弩的威力他们在攻城之时早已见过,被一百多支铁矛对着,蒋齐只感到遍体生寒。只是身后的骑兵早已挤在了一起,又岂是想退就能退去。
嗖嗖嗖。。
铁矛应声飞出,溅起了片片的血花。
犹如当头棒喝,直接打断了蒋齐的进攻。骑兵如串糖葫芦一般被铁矛犁出了一条条血痕。虽然威力很大,但是床弩上弦的时间很长,蒋齐不会傻乎乎的等待在原地。
果然,趴在地上躲过一劫的蒋齐等到床弩的攻击结束,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拉过一匹无主的战马翻身骑了上去。
只是还不等他发起进攻,典韦和黑子分别带着五千近卫绕过了床弩,呼喊着杀向了蒋齐。
骑兵在失去速度之后,只能成为一个个活靶子。蒋齐可不是新丁,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对面的骑兵已经抢占了先机,而两侧还有重步兵阻挡,己方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再将速度提升起来。
蒋齐当机立断:“蒋奉,领本部兵马断后,其他人后撤。”
副将蒋奉咬着牙怒吼道:“下马,以战马为屏障,组圆形阵。”
三千名骑兵立刻翻身下马,将坐骑拉到了身前,众人快速的组成了圆形阵,手中的长枪斜指。
只是看着奔涌而来的敌骑,不少人面色煞白。刚才他们也是如此冲击对方,没想到事情转变的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双方的攻守便已互换。
后方的骑兵快速的向后退去,有了蒋奉兵马的阻挡,于禁的重步兵也追之不及,只好转头配合着刘汾的近卫,向断后的兵马发起了进攻。
砰砰砰。。
战马毕竟是血肉之躯,无法和铁盾相比,仅仅付出了少许的代价,典韦便冲破了阻挡在前的战马,冲进了敌人的阵中。本就不是专业的长枪兵,面对敌人的突进,蒋奉的士卒只来及大吼一声,便很快的泯灭在了滚滚洪流之中。
不过蒋奉等人的牺牲也不无价值,蒋齐已经带着两万多骑退出了敌人的包围圈。只是他已不再敢发动攻击,因为对方的床弩也已准备就绪。
“碍事的家伙。”看着挡在最前方的重步兵,蒋齐恨的直咬牙,如果没了这些重步兵的阻挡,仅仅依靠百多架床弩,根本阻挡不了己方的冲击。只是如此退去又心有不甘,只好领着兵马在外围游**,希望能够找到刘汾的破绽。
战事一时间又陷入了僵局。而远在后方的黄叙在半个时辰之前,才从斥候口中知道了平原城下的会战。当下便召集兵马,准备前去支援。
“将军,你看。”眼尖的秦勇立刻拉住了翻身上马的黄叙,对着树林外的官道方向指了指。
只见一支千人的运粮队正缓缓而来,近百架粮车上堆满了粮草,领队的将领不停的催促着士卒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