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江悠然否认,心头却一跳,什么时候这个单纯的有点傻乎乎的朋友可以看穿她的心事了。
虽然江悠然更向往安定,但人生往往事与愿违,前方也许只有你不想走的那条路可走。
叶依依没有继续追问她,在她看来感情终究是两个人的事,他们都是成年人,能够自行处理好。
回到家后,她看到司马墨寒正坐在沙发上听广播,那是南城交通广播台的《午夜流音》。播放的都是8090年代的老歌。
叶依依盯着他,扯扯嘴角,听着这么入迷,瞬间暴露了年龄。
“回来了。”司马墨寒突然出声,把叶依依吓了一跳。
“你不是在听歌吗?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眼睛看不见的人,听觉特别灵敏。你不是医生吗,这个都不知道。”司马墨寒挖苦道。
“我当然知道。只是你的耳朵如果在听音乐,就不可能注意我回来。除非你并没静下心来听歌。”
“嗯,我在等你。随便让厉正放的。”司马墨寒回应。
“是等我给你扎针吗?我记得的。没想到一场比赛搞得这么晚,早知道就不看完整比赛了。”叶依依叹道。
“依依,其实......”司马墨寒想说下个月还是要去做手术的事,可是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口,这丫头每天这么用心的给他治疗,如果再打击她的积极性,不知道会不会炸毛。
“其实什么?”叶依依问。
“没什么,比赛怎么样?”司马墨寒决定等想个比较好一点的借口再说。
“墨星带的战队输了。拿了亚军。”叶依依告诉他结果。
司马墨寒:“哦,得了亚军,我们司马家从来只认第一。”
“......他不是回国第一次参加比赛吗?可以了。一个小孩,你干嘛给他那么大的压力。”叶依依说,她以前就是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才会不知道人生除了医学研究,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
司马墨寒嘴角轻轻上扬,“墨星和你差不多岁数,你这口气,说的像你多大似的。”
老娘活了三世,加起来比你都大好吗。叶依依冲司马墨寒做了个鬼脸。看不见看不见,略略略。
“你朋友表现怎样?”
“他们可就厉害了,就像从游戏里走出来的。歌声就不用说了,全场气氛都嗨起来了,有一种种热血江湖的感觉。”
想起江悠然那白衣飘飘的高冷模样,简直不要太鲜啊。
“以前只知道你视舞如命,没想到居然对电竞游戏感兴趣。”司马墨寒差点忘了,叶依依虽然嫁给他,但到底只是20出头的姑娘,有玩心是肯定的。
“我没有感兴趣啊,只是看个热闹而已。”叶依依说完,打了个哈欠,“啊呜,好困,走吧,回房间扎针,明天还要上课。”
司马墨寒起身,和她一起往卧房走去,“你觉得念医科和练舞时比起来,哪个更累?”
“额。”叶依依被问住了,她可是一直学医从医啊,原主那段练舞的记忆在脑子里有些片段,可是不是她真实经历,还真不好回答。
“不好回答?还是怕你师傅在天之灵见你不选医,托梦来打你?”司马墨寒打趣道。
叶依依......总不能告诉你,神也是我,鬼也是我吧。
“嗯,以前觉得学舞容易一些,动动手脚就好了,那些中药材认的我头皮发麻。不过年复一年的学习,我对中药材的认知也基本掌握了八成,现在看来,还是觉得动脑子比较舒服,行医治病更伟大一些。”
叶依依回答,她的话有一半是真,除非是她没见过的药材,市面上售卖的,或山林中长的野生药材,她都能识别,并知道个中效用。
“八成?这牛就在我面前吹吹就好。”司马墨寒取笑道,这丫头的自信和她师傅还真是如出一辙。
“我吹牛?哼,以后你就知道我到底吹没吹牛了。”叶依依说。
夫妻俩的日常互怼,在阿如看来更像打情骂俏,别提多高兴。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卧室。两人各自洗漱完毕,阿如也退了出去,厉正将药汤准备好,放在床头。
司马墨寒躺下,叶依依先帮他敷眼。
“怎么样?敷了有些时日了,眼睛有没有什么感觉?”叶依依问。
“开始是清凉带着点微微的刺痛感,现在温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