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袅袅,缭绕在床榻边,塌上之人一袭白衣洁白无暇,安静地睡在**。
门口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水墙微微波动着,下一秒门从外面打开,男人缓缓伸出了手,只见那水墙自手掌向周围慢慢的消失不见。
段文耀负手走进了房内,翻手关上了门,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床榻边,看着**的人眼中有些痴迷。
不自觉地朝着陆涟茹伸出了手,想要去摸一摸那张角色的面容,只是还没有靠近,**的人猛然睁开了双眸,“啪”的一声拍开了段文耀的手。
“别碰我。”陆涟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提不起来灵力,别说是灵力,就连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美目瞪着男人,“晋王这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很冷,看着段文耀的眼中充满了冷漠,现在她说一句话都觉得很费力气。
对于陆涟茹这样的行为段文耀也不恼,只是缓缓坐在了床边,满眼温柔的看着陆涟茹,“你不要激动,噬魂香越激动身体越绵软无力。”
“你。”
似乎为了验证段文耀所说的话,陆涟茹已经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胸前微微起伏,冷冷看着段文耀,“地牢里根本不是什么你抓的妖怪,那是人对不对?”
段文耀点香的动作一顿,勾了勾唇角,“不愧是我看中的,果然聪明,不过...”缓缓对着香吹了一口气,看着陆涟茹继续说着:“虽然那确实是人,但是也确实是我抓到的。”
“你...那根本就不是你抓到。”陆涟茹缓了一口气,“你故意让那人面妖的亲人去抓它、去照顾它...为的就是困住那个变成妖的人用来栽赃黎王。”
那妖根本就不是什么受伤了不跑了,它不过是因为意识回魂看到了至亲之人,不舍得离开。
不仅如此,那人变成了妖之后,日日都要吃着至亲之人亲手所为的人尸维持性命。
陆涟茹冷冷地看着段文耀,“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相信你只是为了扳倒黎王...和太子。”
段文耀看着陆涟茹的眸子愈加的发光,伸手去捞起陆涟茹的发,声音低沉温柔,“我只不过是看不惯这深宫的肮脏,出手清除一下罢了。”
他的动作让陆涟茹觉得恶心,却无力去阻止,只能听男人继续说着:“我本想拉着这皓月国去死,但是看到你之后我不这么想了...”
段文耀的眼中有着狂热,“我想给你最盛大的婚礼,让你当我的妻,当这皓月国的女主人,好不好?”
陆涟茹怒气直增,脑海之中突然就想到了乔白白说过的一句话。
“好你马。”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说,没有想到还挺爽的。
想到这个地方,陆涟茹后知后觉道:“乔柠呢?”
“她?”段文耀似乎也很惊讶陆涟茹爆粗口,不过他喜闻乐见,至少对他的态度不是什么疏离了,“她正在替你去雪湾呢。”
陆涟茹心头一跳,“你说什么?”
段文耀站起了身,看着屋中的一切,淡淡说道:“你以为那南蛊之师真的无所求?本王告诉你,那南蛊之师要的。”段文耀回头看着陆涟茹,“是你。”
陆涟茹眼瞳猛然一缩。
雪湾,雪湾,血湾...那里正是无人之湾,传说埋葬了万人尸骨,一片血海,后来被南蛊的巫师用来练取邪术...乔柠这是被当了替死鬼。
“你无耻!”
段文耀瞪着眼睛看着陆涟茹,“我这都是为了你好,那南蛊之师要拿你去献祭,是我救了你。”
“段文耀你疯了吧,我们本来就不认识多久。”
“那又如何,本王对你一见钟情。”
陆涟茹看着段文耀的模样,哪还有半分的温文尔雅,简直是比那段文栋还要令人恶心。
“你到底想怎么样?”
段文耀看着陆涟茹低垂眉眼的样子,走上前,执拗地抬起来了陆涟茹的头,“我不是说了吗,皇帝退位,本王即位,要你做皇后。”
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俯身靠近着陆涟茹,“我要慕君行回来之后看着你已为吾妻。”......“还没找到吗?”慕君行皱眉看着慕言,手中的追踪符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落在了地上,这已经数不清楚是多少次了。
昨日事情一结束慕君行就急忙回来寻找陆涟茹,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