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双魂...啥意思?”乔白白强作镇定,心中却如滔天巨浪翻涌,面上却做一脸懵。
那人也对于乔白白的反应并不在意,反正他想要的不过就是冲出去,破开这个封印了他这么久的封印罢了。
“看来汝并不知,无碍,你也并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男人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乔白白的脸庞,周身是掩盖不住的死气,这话说的乔白白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现在就杀了自己?
“不过...”那人指尖一停,“汝得告诉我现在外面是什么样子。”
乔白白感受着锋利得指尖,短促的轻呼了一声。
“你想知道什么?”
现在能做的只有不刺激眼前的这个人,顺毛摸活下来的机会才大。
“所有,都说与孤听听。”
男人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来,他要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数万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乔白白吞了吞口水,“那...那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我在给您说好不好?”虽然说在这个人身边看起来很安全,但是周围那么多虎视眈眈的鬼影还是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突然之间,她想到了那个在船上拉了自己一把的人,俨然想到,“那个...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那人低昵了一眼乔白白,鼻腔发出了一声轻哼,本想嘲讽一般,可转念又想到乔白白活不了。
“汝且唤孤,永言魔尊。”
永言颇有几分自傲的俯视着乔白白,想当年自己的名声可谓是响彻仙妖魔人四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这女人被吓得屁滚尿流自己当如何是好?
思虑此处,永言魔尊有些头疼,若是直接杀了有些可惜...“哦,好的永言魔尊。”乔白白笑嘻嘻的看着永言,似乎是不知怕。
后者见状,心中的忧虑渐渐转变成了不解,她为何不惧怕自己?为何还能笑嘻嘻。
永言脸色渐沉,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早就已经跟着岁月消失在了众人的心里,人人惧怕的魔主已经不见了。
乔白白看了一眼周围,轻咳了两声,试探性的开口,“那个...魔尊我想请问跟我一起掉下来的那些人去哪里了?”
虽然说她不是什么善茬,王魁捞自己一把可能也只是为了交差,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若是那些人死了,也是死在了自己的贪欲当中。
“唯有汝,孤未曾见他人。”他有些低气压,一想到自己可能早就已经被世人所遗忘,就觉得浑身不爽,想要出去杀他个痛快。
乔白白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结果,点了点头,看着永言的目光坦**,“那咱们可以换一个地方了吗?我把外面的世界都说给你听。”只要你现在不杀我。
看着女人的小脸,那眼眸底闪闪的光,就像是丛林中的鹿,单纯且不知危险。
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也许久没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以这般纯粹的模样。
永言是魔,没有所谓的恻隐之心,岁月长久,一切于他不过弹指一瞬。
只是一瞬想抓住的东西也是颇多,所以他从来都不矫情,向来直来直往,杀伐果断,最厌恶修者的满口仁义道德天下苍生。
“你怕?”永言很直白。
乔白白倒也不掩藏自己心底的想法,顺势点了点头,“有点瘆人,你不觉得吗?”说完之后想要骂自己白痴,那群家伙根本就不敢靠近这个什么魔尊的,他又怎么会怕?
“哼,弱小。”永言魔尊丝毫不掩饰不屑之情,修长的指微微一弯曲,乔白白就立马被一道海水卷了起来,不等她弄明白,永言已经转身离去,瀑布一般的长发在水中微微摆动,如墨散开,十分好看。
乔白白忘记挣扎,看着那一头飘柔的发,嫣然回忆起那日自己梳下的发,也是十分飘柔顺滑,带着一股韧劲,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和慕言的头发想必,哪一个人的更好更顺滑。
这般异想天开着时,海水已经将她卷入了一块看似为巨型礁石的地方,黑乎乎的礁石无比巨大,乔白白这种没有巨物恐惧症的人都看着心惊。
永言魔尊已经畅通无阻的进入,海浪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跟随着前面的人,进入了巨大的黑礁石里面。
没有想到这个里面居然还是镂空的,乔白白为眼前的所见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