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国皇城的官道上。
马车摇摇晃晃,江枝也难受的厉害。
可怜巴巴的攥着晏司礼的衣襟,依偎在晏司礼的怀里,苦兮兮的说道:“这我若是回大云,还不得给我晕乎死。”
“娇娇。”加重了语气。
江枝自知又失言了,立马住嘴,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晏司礼。
现在的晏司礼,可听不得一个死字。
“我难受嘛。”
眨巴着眼睛。
晏司礼还是心软了下来,心疼的将江枝搂得更紧些,“要不,等到了晏国,便等到你生产再回去。”
“不行!”
“我要回家。”
不回家她不安心。
她母亲就是因为生下她落下了病根儿,才一直身体不好,她本就害怕的很,这要还不是在家中,就更担心了。
眼神坚定,“我可以。”
没办法,最后还是没有耐得住江枝的坚持。
不过半日,马车就进入了晏国的皇城地界。
一路上,马车径直驶入皇宫。
等到晏司礼将睡熟的江枝抱下来的时候,外面站着好些人,为首的就是晏云里。
晏云里再看见自己的兄长,油然而生的亲近感让他快步上前去问候。
刚想说话就被晏司礼一个眼神给制止住。
一路上江枝孕吐的厉害,好不容易才睡着,他看着心疼,却无能为力。
晏云里一腔热情被泼了一盆冷水,尴尬的站在原地。
看着晏司礼怀里搂着的江枝,忍不住心生几分妒忌。
兄长可从来没有抱过他,他连兄长大婚都没有参加,这样的大嫂他可不认。
但触及晏司礼的眼神,只能悻悻的低下头去。
任由晏司礼先带着江枝去早就备好的宫殿休息。
“德公公,你去候着,等到皇..大云皇帝有时间了,你请他过来跟我对弈。”
落下一句话就生着闷气离开了这里。
德公公忍不住轻笑,皇上这是吃醋了,瞧见大皇子有了自家更亲近的人。
难为皇上一早就候在这里,到头来一句话都没有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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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晏国的皇宫里灯火通明。
江枝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从床榻上坐起身子,入目的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
这是到了?
起身站起来,然后缓步走出内室去,一走出去就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人在下棋。
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是一个和晏司礼长的很像的男孩儿。
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怎么不叫我。”
晏司礼看见江枝出来,立马上前去,连手上的棋子都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