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看着晏司礼牵着自己的手,眼里晦暗不清。
四面八方的黑衣人仿佛有目标一样涌上来,然后扑到晏司礼的身边。
“殿下,你先走吧。”
两个人,如何能走得出去。
晏司礼知道江枝的意思,却越发抓紧了江枝的手,“除非我死。”
双眼沉郁的看着这些黑衣人。
都是身手矫健,训练有素,难不成是崔家的遗腹。
想到这个可能,晏司礼的神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不敢松懈半分。
在晏司礼分身乏术之际,突然冲出来一个黑衣人,挥着刀往晏司礼的身后砍去,瞄准是晏司礼的手臂。
江枝挣脱开晏司礼的束缚,然后怒目而视的看着那人,低声道:“你想做什么。”
事先可是说好了,不许伤害晏司礼半分。
黑衣人收回手里的动作,加入了跟晏司礼的纠缠。
知晓江枝走落,但根本没有时间去将人给带到自己的身边来,猩红了眼睛,看着江枝的方向,吼道:“过来!”
江枝只是勾起嘴角笑着。
冰莲花在湖城,她必须要去一趟湖城,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特意找了邵华夫人,在湖城安排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让她暂时住下脚,只要有了机会,她一定会回来。
她不想死在晏司礼身边,更不想被埋在那孤凉的皇陵不得自由。
凄然一笑,“殿下,等我回来。”
“你敢!”
“江枝,你要是今天敢离开,你别逼我对江家动手!”
江枝只是笑着,她知道,晏司礼不会。
背过身,然后看着身边的人,冷眼,“他要是有受一丝伤,我不会放过你们。”
“说笑了,我们自然不敢对皇上做什么。”
提步往事先约好的地方离开。
一路上都没有任何人,直到看见一个漆红色的马车停靠在路前。
脚步一停。
“走吧。”
马车背后走出一个男人,是霍容之
“你真的要这样瞒着晏司礼?”
要知道,如果晏司礼发起疯来,那可不是一般的疯。
“我可不想死在皇陵里,要死,也得是自己喜欢的地儿。”
“走吧,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爬上了马车,然后落下了帘子,遮去了江枝眼里一切的情绪。
“等等!”
突然响起一道女声,尤其了响亮,生怕江枝没有听见,然后走掉。
霍容之刚翻身上马,一回头竟然是沈清词。
沈清词带着一个包裹,里面都是她的一点心意,气喘吁吁的跑上前后,才将手里的东西都从窗户扔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
面对江枝带着笑意的脸,沈清词有些别捏的别过脸去。
“你在湖城的住处是我安排的,夫人说了,让我保密,我肯定是仔仔细细的,没有人跟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