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四日,都没有人敢来这半山坡走,连路过都没有,生怕自己不小心惹到江枝一行人。
只有牛春花和春华还是跟往日一样。
牛春花瞧着那些势利眼,胆小如鼠的人就忍不住嗤之以鼻,劝慰道:“桃枝姑娘不用跟她们一般见识,都是些无知的村妇们,她们怕你,自然是疏远你。”
江枝做着手里的针线活,然后忍不住笑道:“无所谓,倒是婶儿还能带着春华过来跟我聊天解闷儿,我也是高兴的。”
说着举起手里的小衣裳来,“可对了?”
春华瞧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手脚的袖口都一样大小,这可如何穿得。”
被嘲笑的江枝顿时脸上一红,然后看了看,果然是。
羞报的收回来,打算重新做一件。
牛春花将自己手里的给了她,然后说道:“你拿我这个,且看看就会了,不着急。”
三个女人围在一起做秀活儿,这外面还围了一群人,这怎么看怎么诡异。
突然江枝脸色一变,然后说道:“我有些累了,婶儿和春华妹妹还是先回去吧。”
牛春花只当是孕妇嗜睡,也没有多在意,应下一声后就开始收拾针线,手脚麻利的很,带着春华就往外走。
“你好生休息。”
替她关上了门。
倒是春华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然后问道:“娘,你刚刚没有看见桃枝姑娘脸色好像不太对吗。”
牛春花下意识就抓住了春华的耳朵,“你管这些做什么,你当了母亲你就知道了,再说了,桃枝姑娘身份不一般,你小心着别到处说。”
“知道了,疼疼疼。”
骂骂咧咧的走远。
屋内。
江枝蜷缩在**,额头,身上都是冷汗。
嘴唇泛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刚从冰窖里拉出来一样的惨白,但她内里却灼热的厉害。
仿佛有一股火要涌出来,胸口一阵阵的抽疼。
“嗯...”疼痛的溢出一丝响声。
紧紧咬着牙齿,强忍下来,颤颤巍巍的打开药瓶。
看着滚落出来的药丸,手颤抖着,却迟迟没有拿起来喂进嘴里。
最终,手无力的垂落在**,硬生生给疼晕了过去。
等到江枝再次醒来的时候。
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她好像看到了晏司礼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才看清原来是霍容之。
声音虚弱的很,“你怎么来了。”
霍容之背对着江枝,没有转过头去看她,“银灵回来了,冰莲花...也摘回来了。”
江枝心里一喜,苍白的脸上慢慢充斥着一些激动的红晕。
“在哪里,是不是可以入药了。”
她太疼了,疼的受不了。
“今晚就可以。”
江枝听见这个结果,这才笑起来,“终于是等到了,天不绝我。”
霍容之攥紧了拳头,强忍着心疼,然后大步走出门去,“你多休息。”
门‘碰’的一声被关上。
江枝觉得霍容之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是没有觉得哪里对不上。
门外。
霍容之看着银灵脸上的伤痕,别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