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藏匿着身形,往山上一处别苑躲去。
这是祁无涯事先跟她沟通好了的方案,只要她躲到晚些时候,便可以献身。
本来想去找霍容之,但是这样去找霍容之定然会冒失惊动一些有心的人。
等到了别苑外,江枝才惊叹这祁无涯真是有点豪气在身上的,这别苑看着可不想是随便购置的房产,这可一看就跟那些皇宫别苑没有什么两样。
悄然的推开门,空无一人。
难不成,这里平时连个下人都没有,那这些雕梁画柱的亭台楼阁岂不是没有人打扫?
缓步踏进去,裙摆扬起一阵灰尘、
确实是极好看的宅子,有山有水,背靠北山,确实是一个好去处。
山下的风景一览无遗。
走到了一处院子,扑面而来的水雾,带着些温热的感觉。
眼前突然一白,还没有来得及就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人直接拽进了一池温热的水里。
呛了一口水,肺里面火辣辣的难受,眉头紧锁,扩散不开。
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将她给托举出水面,然后将她搂在怀里。
江枝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跟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抓住来人的腰身和胸膛的衣襟。
喘了一口气,然后睁开湿漉漉的双眼,眼前清明,入眼的是晏司礼那张妖孽的脸。
下意识被吓的咯噔了一下,然后一拳锤在晏司礼的胸口上,有些娇嗔道:“你干什么,你明知道我怕水。”
晏司礼一身红色锦文的袍子,胸前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胸膛。
眼底全是蓄积的墨色,薄唇轻抿,“知道怕了?”
江枝盯着晏司礼,显然是一副生气的样子。
想想,晏司礼也该生气,毕竟她悄悄跟人溜走,可是一点招呼都没有。
心虚的看着晏司礼,然后想要去勾晏司礼的脖子讨好一下,但手却被晏司礼牢牢抓住。
“皇后,是不是朕平日太惯着你了?”
“嗯?”危险的意味迅速遍及开来。
“殿下,你这样我害怕...”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挣脱开晏司礼的束缚,然后勾上晏司礼的脖子。
“我心里只有殿下,真的,殿下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真的只是一时兴起,想出门透透气,真的!”
绝口不提跟祁郁假扮一对的事情,心里却把祁无涯这个老匹夫给骂了一遍。
当真的好计划啊,将她送还给晏司礼,挣得了晏司礼的报酬,还给自己儿子娶了个新妇。
“透气?爱妃是觉得待在我身边让你喘不过气来了?”阴翳的双眼泛着一丝受挫。
“不是,我只是不想...哎呀,我就是不习惯那样的日子,有点憋屈嘛...”
伸出手拉着晏司礼的衣角,委屈巴巴的求原谅,“殿下..我错了...”
晏司礼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江枝见状,直接乘胜追击,一个轻轻浅浅的吻落在晏司礼的唇边,下巴处。
晏司礼下意识将人给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江枝的脑袋,眼里都是珍惜和后怕,低哑道:“娇娇,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殿下...”
无限的愧疚扩散开,江枝眼里都是疼惜,径直抬起头,将自己的娇唇送上去。
她想要告诉晏司礼,她江枝喜欢的是晏司礼,也不会不要他,只会是一直一直的陪着晏司礼。
久久未见的两人紧紧相拥。
从温泉池辗转到内室。
意到情浓之时,江枝突然带着些有些可怜的意味说道:“我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