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江枝都觉得自己的脸颊余热未退。
不敢去看晏司礼。
“枝枝。”
江淮迎面走过来,负手而立。
见到江淮,江枝就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兄长们对晏司礼有偏见,她自然不能泄露出去,刻意与晏司礼走远了几步。
“大哥,你怎么在家?”故作镇静,其实心里慌的不行,就想做错事了的孩子。
江淮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站立在江枝面前,看向江枝身后的晏司礼,“七殿下。”
晏司礼面不改色的的点点头,一如往日。
果然是假正经,都被晏司礼给骗了过去。
“枝枝,你受凉了吗?脸色怎么有些红?”
这不日入冬,天气是越发凉了,这受凉发烧都是常态。
江枝从小虽然调皮捣蛋,但其实身体算不上好,如今倒是强健些。
江枝摇摇头,立马否认,生怕江淮猜到什么。
“没有,我很好,许是走得急了,有些喘。”
江淮也没有多怀疑,而是看向晏司礼,“听闻殿下今日回宫,在下特地代父亲送送殿下。”
江震好巧不巧,昨日回了一趟江南。
看这意思,是打算回江南养老,特地回去看看地段,房契。
江淮算的上是新贵,已经开始逐步受理皇家书院的事宜,不日便会参加太傅的考试,这也就鲜少去书院任职。
“劳烦大公子了。”
江淮点点头,这才将手里的红色请柬递给江枝。
“这是?”
“这是五公主府上递过来的请柬,今日回程偶遇三皇子,这才到了我手。”
“你若是不想去,那便不去。”
这楼金刚刚自杀于狱中,楼老丞相气病,楼家折损。
这时候五公主办私人宴会,还是在三皇子府举办,这其中的用意不免让人深究。
难不成是查到了枝枝有参与楼金这件事?
有些不放心,“不若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大公子不必担心,三皇子也宴请了男子,都在一处,我自会照应娇娇。”
江淮皱眉,怎么听着感觉哪里不对劲。
晏司礼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唤过江枝娇娇,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
江枝心里一疙瘩,踩了晏司礼一脚,谁让他乱说话。
疼的晏司礼轻皱眉头。
“大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最近不是要忙着考试,大哥安心筹备就好,不用操心家里的事。”
说完,一溜烟的溜走,手里还攥着晏司礼的衣角。
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回头看没了江淮的身影,江枝才松一口气。
没好气的嗔怪,“你刚刚在大哥面前,怎么能那么唤我。”
转过头,晏司礼一脸委屈的不行。
似乎是疼的。
“你怎么了?我是不是踩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