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是刚从殿下院子回来,殿下没有跟小姐说吗?”绿衣问道。
按理说,云皇让七殿下回宫的意思应该一早就通知了殿下才对。
“嘘。”
红衣看江枝的样子就猜到了七殿下没有跟江枝说,出言提醒了一下绿衣,以免江枝伤心。
将画放在了桌上平铺,对绿衣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这才退下。
摩擦着画上的人,“要走了啊。”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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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江枝刚出院子都看到了站在院里的晏司礼,避开了视线,缓步走出去。
“准备好了?”
“嗯。”
昨日商量好了,今天要收网。
江枝看不出心情,自顾自的往外面走,“我先去江记了。”
清风站在晏司礼的身后,看着江枝走远,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殿下,江小姐怎么好像生气了?”
昨日殿下还送了一副画像给江小姐,本以为江小姐会高兴,殿下这才一早等候在此,谁知只看见了江枝的冷脸。
晏司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或许,他猜到了什么。
“去让暗一准备一下,等到江记将此事推动后,直接收网。”
“是。”
晏司礼也跟了上去,等到了府外,看见马车还未走。
登上马车后,看见江枝正坐在里面。
面色带笑,有些无奈的说道:“不是说先去?”
江枝本来也是打算自己先去,但是一想到后面就见不到晏司礼,就想等上一等。
别过脸,“刚刚马夫耽搁了。”
“是吗?”
“嗯。”
心里别扭的紧,有些难受。
“昨日的画像可喜欢?”
“殿下送的自然是喜欢的。”
一席无话,安静的可怕。
良久,江枝才决定问出口,“殿下要走了吗?”
抬眼看着晏司礼的眼睛,似乎很期待他的回复。
“娇娇希望我离开吗?”
四目相对,淡淡的情绪渐渐扩散开来。
不知不觉间,她似乎习惯了晏司礼在的日子,习惯还真是可怕。
别过眼,“殿下迟早要回宫的,太傅府又不是殿下的家。”这话是说给晏司礼听,也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多久回宫,我好备下一份回礼给殿下。”
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弥漫出紧张的气息。
“元冬后。”
所以,殿下还能留下来过一个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