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是谁?”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到是不知道江枝还有这样的喜好。
“卿卿是....一只小狗,对。”心里默默给卿卿道歉。
形势所迫,只能牺牲一下你了,罪过罪过。
“你确定?”
“当然!”斩钉截铁的一口回复,生怕回复慢了,晏司礼生气。
“那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自然..不。”
片刻后,江枝站在一所茅草屋面前发呆,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她知道晏司礼又很多特殊喜好,但是喜欢购置茅草屋,倒是第一次见。
果然是宫里的繁华见多了,喜好也越发清新脱俗了起来。
“殿下,你确定这里能住人吗?”
江枝指着茅草屋上的一个大洞,这若是夜里刮风下雨,岂不是与露天无异。
暗处的暗一一身冷汗,昨日殿下吩咐的急,这边的路行他也早就来看过。
按照晏司礼的吩咐,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昨日看还是好好的来着....
就连今日街上的 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他容易嘛他。
晏司礼收回余光,看向一旁的稻草,“无妨,补补就行。”
行吧,晏司礼是老大,他说了算。
提起裙子往里面走去,刚踏进脚,一地的灰尘,一个脚印就显露了出来。
呛的立马跑了出来,捂着鼻子。
一脸委屈的看着晏司礼,眼泪都呛出来了,“殿下,你这是多久没来了。”
真不是她娇气,是这屋子一看就是许久无人居住,那灰尘得有一指厚。
晏司礼脸色沉了下来。
在暗处的暗一只觉得脖子都凉了凉。
“要不,我们....先回去,让江一守在这里?”试探一下晏司礼的意思。
“这屋子,我改日找人帮你打扫打扫,你再来住?”
没办法,因为这里实在住不了人,他们不能亲自守株待兔,还是选择了先回太傅府。
等绕路饶回了闹市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
江枝只觉得身边坐了一座冰雕,周身都散发着冷气。
马车一停,江枝就率先下了马车。
“今日辛苦殿下了,殿下早些休息!”
撂下一句话,拔腿就跑。
还没入冬,就冷的可怕,看来明日得让红衣给她添个披肩。
入夜。
暗一跪在地上,有些慌神,“殿下,属下办事不利,还望殿下恕罪。”
耽误了殿下跟江小姐独处的机会,他真是命太长了。
“可派人守在哪里了?”
“是。”
晏司礼越是不提,他就越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