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进去。”
江枝嘟囔着,耳朵微红。
江淮见此,突然响起刚刚在屋内,晏司礼的嘱托,这才将江枝给带到一旁去。
“大哥,你这是作何?”江枝看了一眼身后的碧珠和清风,疑惑道。
“听说,你最近喜欢给皇上纳妃?”
他真不知自家妹妹脑袋里在想什么,深深的无奈。
江枝扁扁嘴,一看就是晏司礼跟大哥告状,让大哥来说说她。
不服气道:“这难道不是解决那些缠人的大臣和皇太后最好的方法嘛,再说了,这皇宫里冷情,多几个人而已。”
“你啊。”淡淡的无可奈何。
江枝做了个鬼脸,“大哥不问问我伤势好了没有,一见面就帮别人说话。”不悦的翘起嘴,像个撒娇生闷气的孩子。
“皇上自然会将你照顾的很好。”
前几日晏司礼为了去寻求治愈之法,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这才求到一味药方,他都看在眼里。
本不愿将江枝嫁给什么高门第,只需要对方能够包容江枝,爱护江枝就行,谁知到了最后,江枝居然嫁给了九五至尊,但晏司礼的真心实意他都看在眼里,也就罢了。
放软了声音,“皇上近日事务繁忙,你作为皇后,理应多关心照顾些皇上,少......”
“我知道了。”
江枝吐吐舌头,然后提着裙摆往御书房跑去,嘴里搪塞了两句,“大哥还是快些回府吧,改日回去看你们。”
只留下江淮在原地无奈地低笑。
江枝提着裙摆,直接推门进了御书房,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御书房,这么想起来,自己好像真的从未来这里关心过晏司礼。
但是不重要,重要但是晏司礼告自己的状!
气呼呼的走进去,看着晏司礼在哪里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她就来气,上前一把将他手里的茶杯夺走,故作恶狠狠的说道:“殿下小心眼,居然跟我大哥告状。”
晏司礼手里一空,眼皮一颤,无奈的宠溺感一览无余。
“见着了?”轻声问道。
江枝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气呼呼的点头。
“还不是枝枝将画像往我这里送,若不然,我怎么会寻求大哥来说道你。”晏司礼说的真真的,好似本就是江枝的错。
江枝却不乐意的反驳道:“自古帝王谁不是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到了殿下这里,就变成我的错了。”
“再说了,我只是送来,又没让你真的....”
片刻之间,江枝被人握住了手臂,然后直接带进了怀里。
半倚在晏司礼的胸前,抬起眼,只看见晏司礼直勾勾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张张嘴愣是没有把后半句给讲出来。
“那娇娇想让我作何?”
“殿下整日事务繁忙,这...多个人给殿下送茶水,研磨,也都是可行的不是。”略显无力的辩驳。
晏司礼将人搂的更紧了些,然后替江枝理顺碎发,笑道:“既如此,那娇娇作为皇后,自然是要做好后宫的榜样。”
“既明日起,娇娇就来御书房伴驾,用膳,研磨,沏茶,样样不落。”
语气轻松,但落在江枝耳朵里,简直就是剥夺她快乐的锁链。
“我...”
“怎么?娇娇不是想做贤后,这便也是要的。”晏司礼眼里含笑,一字一句。
江枝语塞,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闷着疼。
气势顿时收了起来,然后委屈巴巴的看着晏司礼,“殿下,能不能不让我伴驾啊...”
“怎么,难道娇娇不想做贤后了?”
猛地摇头,什么贤后,她可连茶都不会沏。
也没有人说贤德的皇后,还得亲自沏茶,研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