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大哥三哥,江枝才折返回来,一扭头就看见了站在廊下的晏司礼。
闷着头就打算直接走掉,心里默念着看不见她。
“站住。”
小没良心,刚刚还一脸感激,如今倒是变了幅嘴脸。
干巴巴的转过身来,看着走过来的晏司礼,扯出一抹笑容,“殿下,有事吗?”
脚步越近,江枝越紧张,直到晏司礼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
“你喜欢霍容之?”
她喜欢霍容之?
殿下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眼神未免也出了问题。
慌忙否认,“殿下可别胡说。”
“那你见着我跑什么,难道不是因为我碍了你的事?”眼底郁色,幽幽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江枝这才送了口气,放松了些,“殿下哪里话,霍容之明知霍伯父的意思,还上门来,我有何稀罕。”
“刚刚不过是想起我忘了还有事要与三哥说,这才着急回院子去让绿衣出门一趟。”
晏司礼当然不信,“我何时教过你说谎。”
“我没有!”矢口否认。
“娇娇一撒谎,便眼神飘忽,你瞒不住我。”
“……”
江枝这下是真的呆愣住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动作,晏司礼果然观察力可怕。
心里纠结了良久,总不能一直躲着晏司礼,这也不是个办法,咬咬牙,“殿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得到了晏司礼的允许,江枝才开始酝酿怎么说出来。
都怪三哥,非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干扰她,让她现在看见晏司礼就心虚的紧。
干脆闭上了眼睛,死就死吧。
直接脱口而出,“殿下,我心悦你,你可心悦我?”
这话一说出口,就觉得嘴涩的紧。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晏司礼的眸子深的仿佛是一汪幽泉,看着江枝,似乎要将她吸进去。
江枝只觉得无所适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怎么就偏生信了江临的话,非的来试探。
“我…我说笑呢。”尴尬的勾起唇角,后者却没有变化。
认怂的垂下了头,“好吧,其实是…”
恍然间,只觉得有人将她带入了怀里,耳边是温和的气息,“小心。”
“哐当!”
一个托盘滚到了江枝的脚边,里面的东西洒在了地上。
一个丫头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心都悬了起来,“七皇子殿下,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
这东西账房那边催着拿去给请来的制衣师,给小姐做些披肩,因着催的急,这才走的快了些。
谁知地上的青石子刚被浇花的水浸湿,这才脚下一滑,惊扰了小姐与殿下。
江枝抽身出来,正了正脸色,“下去吧,殿下宅心仁厚,一点小事定然不会计较。”
余光悄悄看了一眼晏司礼的眼色,面不改色的拍马屁。
“谢殿下,谢小姐。”
手忙脚乱的捡起东西,端起托盘匆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