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江枝无聊的拨弄着院子里的枯黄的树叶。
无聊的拿着笔在叶子上画着些什么,然后扔进水里,让它顺着水流飘走。
晏司礼刚走三日,她就有些不习惯了。
叹了第三十九次气,才抬眼看向外面。
“小姐,你怎么又不穿上着云肩,外面这么凉。”
红衣拿着雪白的云肩走出来,给江枝披上。
快要入冬了,这天也是越发凉了下来。
“小姐,外面有人拜访,说是小姐的旧相识。”门房的下人快步进来。
旧相识?
江枝一时想不出名字,“长什么样子?”
“来人是位公子,奴才瞧不出是何模样。”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戴着黑色的斗篷,确实瞧不出是何模样。
江枝轻叹,起身跟着门房出去瞧瞧。
刚走到府门口,踏出去了一只脚,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黑色长袍的男子,看不出模样。
蹙眉问道:“公子找谁?”
男子直接转过身,低着脑袋,正当江枝疑惑之际,猛的掀开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他的脸来。
一张布满了笑意的俊脸映入眼中。
男子看着江枝,笑的一脸得意。
“怎么样,枝枝是不是没有认出我?”
“沈卿?”
眼睛一亮。
沈家早在十年前就搬离了帝都,回了江南,如今倒是回来了。
沈卿的兄长与江淮同岁,所以自小他们两人也是经常一起玩。
因为她性格不拘小格,肆意洒脱,跟那些小姐都玩不到一块儿去,所以大哥才将沈卿带来家里陪她玩。
沈卿得意的扬起脑袋,眉毛轻佻。
“怎么样,你输了,这得请我吃好吃的吧。”
他们每一年都会有书信往来,也互相打赌,要是再见面,谁没有认出谁,那就要请客吃饭。
江枝懊恼,“好啊,你穿成这样,就是想骗我顿饭钱。”
“那是自然。”
沈卿小时候男生女像,确实也没有男孩子给他一起玩,所以两个所谓的异类在一起,格外相吸。
“快些进来,我请你吃茶。”
“那可不止吃茶,枝枝还得好好款待我才成。”
说着抬步跟上江枝的步伐走进太傅府。
江枝侧目,“这意思是要住下喽?”
“那自然。”
“江伯父传书信说要回江南的时候,我就从家中出发俩帝都了。”
“你可得收留我,不然这偌大的帝都,我就只能凄惨的住客栈了。”
说着可怜兮兮的掩面假装落泪。
“行了行了,你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