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江止都是回府住,每天黑着一张脸。
倒不是他斤斤计较,可是看到林朝年四处躲闪,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就来气。
林啸天也知晓了这件事,奈何军务繁忙被困不能亲自上门,便着人送了好些东西,堆满了江枝的院子。
江枝无聊的扒拉着碗里的人参根,只觉得都快喝吐了。
“小姐,这可是老爷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熬的,喝了补补身子。”红衣好言相劝。
想想都后怕的紧,若是江枝真的出了什么事,江家估计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她只是受到惊吓,又不是大病初愈,何须喝这么好的人参汤。
正想着怎么找借口支走红衣,就看见晏司礼走了进来。
眼睛一亮,“殿下!”
放下手里的汤勺,自然的伸出手,然后一块用银丝线修补好的玉佩就静静的躺在了江枝的手中。
欣喜不已的拿在手中把玩,“这么快,修补的真好看。”
晏司礼淡笑,“你喜欢就好。”
“当然喜欢!”
突然脑子里灵机一动,将晏司礼拉到案桌前坐下,将碗里的人参汤盛满,推到他面前,“殿下,这是人参根熬的汤,殿下喝一碗。”
这人参还是她三哥差人送回来的东西,还是百年级的参。
若不是因为快到中秋佳节,三哥早就放下手里的事飞奔回来了。
红衣张张嘴,没有说话,心里却盘算着再去拿一碗过来。
看着清风向她招手,这才默默的退了过去。
晏司礼轻轻抿着喝,但很快便喝掉了半碗。
“殿下中秋可要回宫?”
按照江家的习俗,中秋当日一家人会在河边放花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期待与晏司礼一起放花灯。
“宫里今日就来了人,应该是接殿下回宫。”绿衣刚好拿着蜜饯进来,将蜜饯摆放在了桌上。
江枝伸手拿了一个蜜饯放在嘴里,“殿下自然是要跟家人过中秋了。”
今日的蜜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甜。
“那殿下多久回来?”
想着若是回来的早,也能赶上。
晏司礼放下碗,轻轻的擦着嘴,“许是要待五日。”
五日。
等到晏司礼回来,那河里的花灯都灭了个干净。
所以,晏司礼就是在走之前来送玉佩而已。
送走了晏司礼,江枝默默的生者闷气。
红衣将手里的一个小玩意藏在袖口中,这才走过来,察觉到了江枝的异样,“小姐,你可是生气了?”
“才没有生气,殿下回宫理所应当,我为何要生气。”
“你拿些东西过来,我们做些月饼,等大哥与三哥回来也能吃到。”
“是。”
一整个午后,江枝都魂不守舍,手里的馅料越做越不成样。
绿衣小心翼翼的拿过江枝手里的东西,“小姐,要不奴婢来吧。”
她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手里的馅料一阵懊恼。
干脆洗干净的手,撑着下巴坐在一边,似乎是无意,“殿下走了多久了?”
绿衣忍不住笑,打趣道,“小姐,殿下刚走四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