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收回手脚,拍拍手上的灰尘。
跟她斗,小样。
站在树下,双手叉腰的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明显不想说。
江枝四处看了一圈,又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头,放到自己的手腕处,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划了。”
这算什么任务,被发现就罢了,还被威胁。
没办法,只能乖乖就范,“属下尚未被赐名,是...七皇子殿下担心小姐的安慰,才让属下暗中保护小姐你。”如实交代。
晏司礼让人来保护她?
黑衣人一头冷汗,就怕江枝下一秒生气七皇子派人来跟着她,然后生气。
若真是如此,他估计免不了一顿地牢的责罚。
“除了你,还有多少人?”江枝挑眉。
“加上属下,有三人。”
江枝蓦的眼睛一亮,意思就是说,她身边有四个打手!
这江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他居然看到了兴奋和高兴。
江枝当然高兴,平白多了几个人保护她,转念一想,也就是说,她多了四个帮手。
小手一挥,十分阔达,“今天开始,你就叫江一,你现在是我的人。”
江一不知道说什么,额头冒虚汗。
看来他有必要去找一趟暗一统领,自己禀告自己犯下的过错。
“小姐,你去那边做什么?”
绿衣的声音传来。
江枝再看上去时,又变成了空无一人。
心情大好,“走,我们回府给七殿下做点月饼。”
“啊?”
“愣着做什么,走啊。”
只剩下绿衣在风中凌乱,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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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营回来后的两日,江枝总是一个人躲在暗处自言自语。
这让红衣和绿衣都忍不住担心,是不是江枝受了什么刺激。
一直等到江枝回到院中,两人又假装无事发生。
“小姐,该去前厅用膳了,午后还得做花灯呢。”红衣提醒道。
江枝点点头,起身往前厅走去。
难得所有人都到齐,江震居于上位,江淮在左侧,江止在右侧。
江临身边的空位,就是留给江枝的位置。
“大哥,二哥,三哥都好早,都显的我来的慢了。”
江淮大婚后,要休假几日,因此学院的事也越发繁多,只能提前都吩咐好,因此休沐也没有回来。
江临笑着看着江枝,替她拉开椅子,“今日中秋,可想好要什么礼物了?”
“看来三哥早就给我准备好了,还来问我。”
果然,江临转身拿过一个红色的锦盒放在江枝的面前。
江止也不甘示弱,拿出一柄短刀,上面镶嵌着宝石和琥珀,“三弟那不是珠宝就是首饰,二哥这个肯定是娇娇最喜欢啊。”
手感极佳,拿在手里,居然有些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