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面扇掉落,手指颤抖的抚摸上中箭的位置,看着江淮的眼睛,然后低头看向自己。
无力的再抬头看向江淮,露出一丝安抚的笑。
“荣月!”
江淮直接翻身下马,大步跑向荣月的位置。
可就在他跑向荣月的时候,一只从他的肩侧飞过,在他面前再一次射中了荣月的腹部。
“叫郎中,叫大夫!”
江淮难得失去了主张,等他到荣月身边的时候,掀开花轿的帘子,荣月已经闭上了眼无力的躺在里面。
脸上还挂着恬静的笑。
凌厉的眼神从箭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蒙着脸的一个男人站在高台之上,正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派人,去抓。”
手指微颤,将荣月从花轿里抱了出来。
怀里的人依旧美丽,却无声无息,不复往日的笑颜。
“大公子,这....”林生不知所措。
这分明是有人蓄意谋杀,还偏生挑大公子迎娶之日,这事情除了跟二公主有关,还能有谁。
“继续,回府。”
江淮改骑马会步行,一路上将荣月抱在怀里。
不少人都掩面不忍去看,只当是江家气运不好,好好的婚事,成了白事。
消息传回太傅府,所有人都沉寂了下来。
“什么!”
荣姐姐死了....
江枝紧紧的抓着来人的手臂,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回来报信的家丁也深感惋惜,还是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再重复了一边。
眼泪破眶而出,无力的松开抓住家丁的手。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江止是急性子,一刻都等不了,“我去看看。”
江震更是气急攻心,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一定是云苓!一定是她!”江枝猩红了眼底。
除了云苓,她想不到第二个人与荣家姐姐有仇。
“我要面圣,我要给荣姐姐要个说法。”说着就准备出府去。
“站住!”
江震缓过神来,出声叫住了江枝。
“爹!”
荣月姐姐她有什么错,难道不该为她讨回公道吗。
江临这才上前安抚江枝。
“枝枝,别冲动,我们没有证据。”江临也气愤,但没有证据污蔑公主,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除了她还有谁!”反问道。
一想到她的大哥今日大婚,便遇到新丧,这得多狠心的人才能不把人命当做命。
“你三哥说得对,云苓是公主,若是没有证据,那便是大不敬。”江震沉着脸,没有好脸色。
见所有人都不帮她,她只能转头看向晏司礼,企图在晏司礼处得到帮助。
“殿下,这件事一定是她,我想不到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