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红衣和绿衣看着院子里的赏赐发愣。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都十分惊讶。
这可都是御赐之物,上好的物件。
就只是那单单的一副八宝琉璃金丝步摇就晃了她们的眼睛。
江枝从昨日回来,就将院子里的小厨房开辟了出来,此时正在小厨房里煲汤。
绿衣想伸手去碰,却被红衣轻打了手背。
“听小姐的话,都收起来。”
绿衣悻悻的点点头,忍不住对着红衣赞叹道:“红衣,我从未见过这么贵重的珠钗。”
太傅府女眷少,夫人在世时,不喜金银首饰,小姐对这些也不甚上心。
这样好的物件儿,倒是从未打造过。
虽然三公子赠与小姐的都是金贵物件,但都是雅致独特,这般雍容华贵之物倒是极少。
两人小心翼翼的将东西都收好,然后锁进了小仓库里。
刚出来,就看见江枝手里端着两碗汤放在石桌上。
“红衣,你将这碗拿去给二哥。”
她答应过二哥,给他煲汤,反正今日熬的多,分一碗正好。
“小姐,府里的下人说表公子来了,这会儿二公子与七殿下都在正厅与表公子说话呢。”
刚巧下人来时,小姐正在苦心钻研新的汤品,这才没有打扰。
表哥来了?
莫不是二哥真的让表哥来督促她?
顿时慌了神,“绿衣,快拿上汤,我们过去。”
“是。”
小姐这么慌张作何。
绿衣不解,却不敢有半分懈怠,飞快的端上汤跟在江枝身后。
林朝年一身常服,此时正坐在正厅与晏司礼和江止饮茶。
林朝年长相比较英气,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有些古板。
“殿下可还习惯?”
这位七殿下住进姑父府里,不一定是好事,也不一定是坏事。
林朝年与晏司礼接触不多,与太子接触倒是多些,但他从太子口中得知,七殿下晏司礼是个性子极其温和的人。
“表妹性子跳脱,臣担心惊扰了殿下。”
江枝的自幼是家中独女,自然是性子乖张些,加之舅母离世,他父亲也是疼爱江枝。
“表哥这话不对。”
江枝提着裙摆走进来,侧目挥手让绿衣把汤放在桌上。
“表哥一来就在背后说我坏话。”
两只手环抱在胸前。
江止看见绿衣端上来的汤,眼睛一亮,抢在林朝年前面说道:“娇娇,这是你熬的?”
之前他以为会看着惨不忍睹,但现在看着似乎还可以。
至少没有看着就喝不下去的感觉。
“自然是我亲自熬的,答应了二哥的事,我可做到了,二哥可不要违背诺言哦。”
说着往林朝年身上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