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站在船边,看着船底下的水流微漾。
她想了很多晏司礼会带她去的地方,独独没想到会是花船之上。
这乞巧节的花船,很难排上,每一年的出资办理这件事的人不同,今年是是大公主府出资办的花船,大公主亲自说过,这花船不限制身份地位,但必须要按号码登船,这号可是早早就没了。
湖面上吹过来的微风勾起她的碎发。
江枝伸手按住,然后看了看花船上的其它人,悄悄凑到晏司礼的耳边说道:“你是不是让大公主给你开后门了?”
说话时,还忍不住看着周围的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要是被人听去,那她们估计会被人打一顿,居然走后门。
“并未。”
听到晏司礼回答,江枝表示不相信,一脸怀疑的看着晏司礼。
后者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走后门感到羞耻。
算了,看在他还带着自己的份上,不承认就不承认吧。
江枝侧过身子,看着岸上不多的行人,突然有些想念在市井里逗蝈蝈的日子了。
可怜那两只蝈蝈,到时候定要让舅舅再送两只来。
晏司礼站在她的身后,从怀里拿出早就备好的东西,“娇娇可要收礼物?”
听到这两个字,江枝迫不及待的转过头。
两人距离很近,转头的动作很兴奋,毫无准备的,额头碰到了晏司礼的嘴唇,脑袋微微抬起,本欲是看晏司礼一眼,却因为这个动作,嘴唇距离晏司礼的喉结不远。
清晰的感受到他喉结的滚动。
一瞬间的呆滞,忙的向后退了两步,有些慌乱。
岸上观看的清风有些激动,扯着一旁暗一的衣裳,“快看快看!殿下是亲了江小姐吗?”
清风本来是不满意江枝,可是自从知晓了自家殿下的心思,他是越看越觉得江枝跟殿下就是绝配!
暗一面不改色,心不跳,沉默不语的扯回自己的一片衣裳。
清风还想说什么,身边冷不丁的传来一声质问,“你如何在此?”
红衣到处找了好久,都没有看见江枝的身影,只能原地等待,没想到看见自家小姐和七殿下上了花船。
清风收敛了神色,轻咳了一声,心里想着如何找补。
“我..自然是陪着殿下出门,然后走散了。”
本以为红衣会追问,没想到红衣只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这乞巧节人多,我与我家小姐,也是如此,不过,殿下如何和小姐去了一处,倒是巧。”
哪里是巧,分明就是跟了一路。
清风默默吐槽,面上却不表露半分。
经过刚刚的小插曲,江枝不自觉的就想去看晏司礼,见他面色如常,这才长舒一口气。
还好,这晏司礼不是个小气的人。
把玩着手里的物件儿,是一块墨绿色的玉佩,跟她那块白玉红血玉佩倒是相似,不过二者仍旧各具新意,不过她发现,这块玉似乎也有些红色的玉色。
墨绿透红,倒是少见。
“我见那日你很喜爱我的玉佩,便着人给你也打了一块,可喜欢?”
晏司礼眼里都是不加掩饰的柔情,江枝只顾着打量手里的玉佩,全然没有发现。
她自然喜欢他的玉佩,那本就是她最心爱的物件儿。
攥紧了手里的玉佩,罢了,给都给了,好歹也是收到了回礼不是。
只是无比后悔自己非要去偷什么墨笔,得不偿失,还不能言明讨要。
“自然喜欢。”
晏司礼伸手拿过玉佩,“我给你系上。”手里的动作轻快。
玉佩落在腰间,一墨一白,倒是极为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