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江淮果然又给了江枝一番训斥,连带着指责了一番霍容之。
“大哥,我保证,我再也不喝酒了,真的!”江枝举着手掌,说的信誓旦旦。
江淮一脸严肃,纵然江枝之前如何胡闹,那不过是跟一群姑娘扯扯头发,打闹而已,如今竟然还学会了喝酒。
这不是越发胡作非为是什么。
“本以为七殿下去管束你,能让你学有所成 ,如今看来,就应该送你去女堂学习。”
女堂与书院无异,但主要都是女师,教授琴棋诗画,诗词歌赋,礼义廉耻。
闻言,一张小脸顿时皱巴起来,“大哥....”
江淮无奈,“昨日你上街,可是为了荣月?”虽说询问,却很笃定。
“嗯,外面的人那样说荣家姐姐,我就借此好好表明我们家的态度。”江枝垂着脑袋。
“这种事情,你一个姑娘家,难免会惹人议论,让大哥解决就是。”
“这纳征上,绝不会亏了她去。”
江淮的态度,便是纳征之日,多备些聘金聘礼上门,以此来表示重视。
“那大哥喜欢荣家姐姐吗?”
这个问题,江枝在纳采前日便想问了,却一直没有问出口。
一直觉得,大哥从中挑选了荣家姐姐,便是意中,如今看来,大哥似乎并不上心。
“只要枝枝喜欢,大哥就喜欢。”
“我与荣家小姐,见面不多,日后便好了。”
江淮眸色温柔,突然感慨了些,之前还只会围着他打转的小姑娘,变成了大姑娘。
他一门心思读书,功名,本就少与这些小姐相识。
只要这人对江枝好,那便好,何况,荣家小姐也是一个德才兼备的女子。
“这是刚门房递上来的请柬,我们家,还得靠枝枝。”
从桌上拿起一张请柬,上面的留款赫然是霍仲二字。
他明日院中有事,江止和江临也抽不开身,江震近日也是下朝了就跟着同袍下棋,直到酉时才会回来。
“霍伯父不是...”欲言又止,只能看着江淮。
“这事,先不要告诉容之那小子。”
“嗯。”
昨日与霍容之聊天,霍容之口中,只是父亲病了,回帝都修养,顺便看看祖母。
对于他父亲写信让舅舅带她与霍容之见面一事毫不知情,也并不知道他父亲病的多重。
从舅舅口中得知,这霍仲伯父,怕是没几月好活。
拿了请柬,江枝才走回院子里。
晏司礼也瞧出了她此时无心学习,“可是遇到什么事情?”
“殿下,若是有人知晓你一个很重要的人活不过两月,你会生气那个人不告诉你吗?”
不管怎么说,霍容之也是她的朋友,这样隐瞒,她心里仍旧有些憋得慌。
“会。”
眼里都是光亮。
江枝无所察觉,只觉得,还是要明日看看情况再说。
“枝枝可知,霍将军为何非要请命回帝都修养。”
江枝不解,猜测道:“因为老夫人?”
“是因为,霍将军想用死,来让父皇心软,将霍容之留在南城。”
霍家一家,迁居南城多年,这帝都的将军府只有一个老夫人,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