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五公主刁蛮任性,若是成就大业,选择她是不是.....”犹豫再三,还是认不出说出口。
“狗皇帝九子,大皇子受宠,四皇子势微,七皇子命短拒绝了我,其余皇子都是年幼或者排不上号。”
“我要的是让三皇子为我所用,云悦,不过是块垫脚石而已。”
眼里都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这大云国,必须要为他失去的家人偿命。
“我让你去找霍容之,你可去了?”
“属下已经递了秘信,不过他还尚未有动作。”
谢俞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让人跟着江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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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哥哥!”
云苓激动的准备上前攀附,却被送聘礼的队伍拦下。
“混账!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公主也是你们配拦的!”
“瞎眼了不成!”
依旧拦着不放。
“公主有何事?”声音清冷。
云苓急的止不住的颤抖,只想挽留住江淮。
“江淮哥哥,云苓来嫁给你啊,你瞧瞧云苓,这身嫁衣,你可喜欢?”
这是她及笄之时就准备好的嫁衣,她总是幻想着有一天,能够穿上它,嫁给江淮,成为江淮唯一的夫人。
“在下说过,请公主自重。”
“我不要什么自重!”几乎是吼出声的。
眼泪决堤。
“这是小时候,你说送给我的玉佩,我时时刻刻戴在身上,如珍如宝,只是因为这是你送给我唯一的东西。”
颤颤巍巍的拿出一块碎了缺口的玉佩,向江淮展示。
这是那一年,云苓苛责下人,却不小心将鞭子抽到了他身上,摔碎了的那块玉。
江淮当然记得,自此以后,云苓便被云辞禁止再用鞭子。
“不过是当时一件旧物,我已然说过不要。”
“不是的,不是的,这就是你送给我的啊!”
“江淮哥哥,我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你只能娶我,你为什么要娶别人!”
“你看看,我命人将玉佩修好了,你瞧瞧,瞧瞧好不好?”带着些祈求。
马车里的江枝慢慢放下了帘子,心里五味杂陈。
“来人,请公主让道。”
说完,径直回到了马车之上。
“放开本公主,别拿你们的脏手碰我!”
“江淮哥哥!”
“我不要你娶那个贱人,你不能娶那个贱人!”
马车再次行驶,声音渐渐远去。
所有人都在看云苓的笑话,对着她指指点点。
云苓手里捧着那块玉佩,眼底都是浓浓的恨意,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