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天神色认真了不少。
先是看了一眼江震,然后说道:“你可记得小时候跟你打架的霍家小子?”
江枝先是一愣,然后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胖子,跟她打架,然后被她打哭的场景。
后知后觉的点点头,“大抵记得。”
霍家长辈与她舅舅是同袍之义,小时候,倒是常见。
后来,她舅舅奉命北征,而霍家长辈奉命南征。
霍家南征后,就一直镇守在南边。
不曾请命回帝都的霍家,舅舅怎么突然提起。
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霍...容之?”
“哈哈哈,正是这小子。”
“你霍伯伯病了,霍伯母去世,霍家小子肩负起了你霍伯伯的职务。”
“今日请命回帝都,说是赡养些时日霍老夫人,你霍伯伯,怕是病的很重。”
林啸天说着,略有些沉重,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你霍伯伯写信,大抵是不敢告诉你爹,就给了我。”
“过几日他们回帝都,你霍伯伯的意思是,让你和霍容之见上一见。”
江枝瞧着林啸天的模样,定然是霍家伯伯病的很严重。
“既然霍伯伯病了,作为晚辈,我定然是要去探望。”
林啸天突然冷哼。
要只是见见到也罢了,这霍仲想的倒是挺美,让他的侄女跟他家小子在一起。
要不是看在他病重的份上,他早就跟霍仲打上一架了。
“你霍伯伯,精的跟狐狸似的,你若是见到那霍容之不喜欢,大可以不必顾忌什么,不见就是。”
“我林啸天的侄女,自然是值得最好的男儿郎。”
“爹,你拉着表妹可说了好一会儿话了。”
林朝年突然出声提醒。
“哈哈哈,喝酒喝酒。”打着马虎眼,糊弄了过去。
坐在斜上方的晏司礼,眸色渐深,眼底涌现出一丝晦暗不明。
席间,宾客陆陆续续的告辞,只剩下林啸天和军中几人,带着江震喝酒。
江枝无奈的撑着下巴,候在这里。
林朝年突然走过来,拍了拍江枝的肩,轻声,“若是累了,先回去休息,我在这儿守着就是。”
江枝环视一圈,江止早就喝趴下了,江临店里有事先回去了,江淮被太子叫走。
就只剩下江震和林啸天,还有两位军中的伯伯还在喝。
点点头,“那就辛苦表哥了。”
她着实是有些困了。
刚站起身。
“我与你一道。”
揉着眼睛一看,才发现晏司礼居然还没回院子。
“殿下怎么还没走?”
“一时贪杯。”
江枝也没多想,点点头,“殿下还是少些饮酒,伤身。”
话间,晏司礼已经走到了江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