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吗?”
牡丹的声音将温毓瑶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他是你师傅?”
“是。”
“你见过我母亲?”
“见过。”
牡丹叹了口气,背过身去,“这也是为什么,我见你第一面就知道你是谁。”
“你长得太像我师父和我师娘了。”
“简直是他们俩个的结合体,而且是专门捡着他们的优点长。”
“其实,我师父时候,就是我在西蛮挣扎于生死之间,却也会尽力打探关于我师娘的消息,因此知道她去了温府。”
温毓瑶所有的疑惑都在这一刻消散,“所以你一见到我就知道我的名字。”
“对。按照我师娘的性格,她凡事求和求稳,不喜冒进,不喜战争,自然会用最安全的方式将你生下来,她不喜西蛮,又回不去北离,让你姓温,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牡丹回过身,正面对着温毓瑶:“我相信你,我们可以与你合作,我召集了108个女孩子,住在这里,自力更生,她们都是不想嫁人的女孩,你已经有丈夫了,她们又经历了小景的事情,所以即便我相信你,我给你担保,她们也未必相信你。”
“能不能让她们接受,只能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温毓瑶点点头,“这个对我来说不难。”
她对自己有信心,她始终相信,只要足够真诚,就能换来同样的真心。
“可以让我在我父亲的书房里再待一会儿吗?”
“一个人。”
牡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要乱动东西,要是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牡丹退出去,给了温毓瑶独处的空间,温毓瑶将那封信放到一边,开始翻箱倒柜。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可是找了许久,温毓瑶一点收获都没有。
她喃喃自语:“难道不在这里?还是我想多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暗示?”
温毓瑶在想:如果这封信真的是陆煜绝笔,在他写完信后官兵就进门将他杀了。
那这封信是怎么传出来,还被牡丹带到了这样一个仿建的密室中来,保存至今的呢?
总觉得,这封信像一个障眼法,是为了掩盖书房里其他重要的东西。
那个东西也许躲过了官兵的搜查,也没有被牡丹发现。
“牡丹姑娘!”
牡丹刚刚出去,就听到温毓瑶在书房里大喊她的名字。
她面上一沉,有些不耐烦,“大小姐,又有什么事?”
“我父亲书房里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怎么可能?”
牡丹暗中翻了个白眼,不过却实在好奇温毓瑶到底想做什么,“我师父的东西可多了去了,我实在是拿不过来,只能优先把他收藏的书籍和他写的手册搬了过来。”
“他房间里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是其他重要的东西吗?”
“其他特别的……”牡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有一架琴,是我师娘亲手雕刻的,师父一直当作宝贝,爱不释手,不过,我去的时候,却没有看见那琴,奇怪的很,以前那琴师父都是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所以我想,可能是官兵看我师母手艺好,所以把琴缴了充公。”
“不。”温毓瑶笃定地说道,“ 那琴一定还放在我师父书房的什么地方。”
“既然你也说了,我师父看重那琴,定然会好好保护,不会让官兵随意带走。”
牡丹的脸上呈现出吃惊诧异的神色,她也不是个蠢笨的,一下子就领会到温毓瑶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师父写这封信,放在明面上,是为了吸引官兵的注意,放松他们搜捕的专注度?”
“这是我的猜想,是否正确,还要去我师父的书房看一看,只有找到了古琴,才能明白我父亲到底想做什么,而且,我认为……”